等真妮經紀從海外返回首爾時,車身已經干的快裂開了。愛豆經紀人也就屬于中級職員,固定工資不高盛在藝人商務方面油水多。
一輛糞車擺在停車場好幾天也沒人通知車主,主要是說不清楚試想,好好的車停在公司有安保的停車場內突然同事給你打電話說“你的車成了糞車”
那肯定會“啪”的一聲當作騙子掛掉。崔圣一個頭兩個大,上班族賺點錢不容易對于他來說買這輛寶馬費了老鼻子勁。
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報警,警察廳怎么說的“這種事一看就是內部人員干的啊,你公司有三層門禁,就算外人尾隨進入了第一層,總不能前面是個傻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吧。再說你公司幾個部門不算藝人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個職員,還是多想想最近得罪誰了”
崔圣去安保部調監控,安保部卻說他權限不夠。安保部負責人很耐心的解釋“不是為難不為難,每個公司都有自己的規章制度。保密權限不到位就是不允許開的。這事你得找楊社長
崔圣還沒來得及上訪,楊菊花一個電話讓他馬上滾到社長辦公室。講道理放平時這個級別能上社長辦公室就偷著樂吧,可惜放在當下只能默默說一句兄弟自己加油
楊菊花的氣忍了又忍,他現在氣得想罵爹。社長助理們的工作間都在大廳,所有人都聽見崔圣進去后楊菊花的一頓輸出。
狗血噴頭已經不能用來形容慘烈程度,指著鼻子就罵了起來“你懂不懂規矩還敢報警你是不嫌丟人丟的大你多大的腕要全公司陪著你一起在業內丟臉”
“別說是你,就是我的車被人潑糞都不配報警你真當公司是你家門口賣菜的地方上市企業的員工請有點職業素養好嗎”
“你又什么可委屈的自己得罪了人被人鬧到公司來你還嫌丟份丟的不夠遠你真的是讓公司成了整個業內的笑話”
崔圣被機關槍式的大罵一通,他的本能反應不是委屈而是無助和麻木。業內跳槽大多都是在三大跳來跳去畢竟沒人往小公司跳,都是想進大廠。
自己出來單干的另當別論,崔圣被停職半年。降級處分三年內不得晉升,復工后也不能作為第一負責人跟組帶藝人。通俗的講就是被雪藏了。
真妮那邊很快做出反應,向上面提了身邊工作人員不夠的情況。菊花正愁有火沒地方發“一個代理經紀和一個助理都轉不開的話,就把行程停了慣的毛病。”
被掛斷電話的助理們“面面相覷”
事發生了逃避也沒有用再說還有六年合約呢,以后總不能不過了真妮大概品出了一點對方有點后臺,可你有我也有啊誰家沒幾個牛逼的親戚
真妮的父親曾經是大雨集團金喜于秘書團成員,天子近侍也分親疏遠近。秘書長自然是心腹下面的都是干活的。當天子倒臺外出避難帶走的只有心腹,其他人自生自滅。
也就有了小學六年級母親帶著真泥匆匆忙忙逃往海外的事,等事情稍微平定才拖家帶口返回故土。
大雨集團已經破產,可破船還有三斤鐵。對這些幸存下來的舊部下,曾經的天子還是能照拂幾分的。也就有了剛出道的傳言說真泥家有大雨的背景
一來只是傳言,二來財團不是閑的在家里摳腳什么事都去解釋太過掉價。
真泥拜托了父親從中斡旋,也是沒有門路。你找李政宰把人最近電影劇組在深山老林里拍戲。找李爹摯友鄭宇成吧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有人歡喜有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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