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粉墨僅發售了一首單曲像最后一樣三場打歌之后,連著兩場校慶商演分別是延世大學和首爾大學。商演是需要提前入場彩排走位的,粉墨按照順序應當是第一個開場。但當天的行程與三星集團全球地廣拍攝撞了日程。
延世主動與三星商務部商議將順序替換到了壓軸,這事本應該是皆大歡喜。
但實際操作起來不是這么回事,要知道第一個彩排的團隊之后就可以休息了。最后壓軸的愛豆團隊只能在后臺休息室等著,因為誰都不能確定有無變動。
一個協調不好就容易陷入甩大牌的爭議,元珍趕到現場時間已經剩下不多了。熟悉了下站位,調試麥克風姑娘們就正式上場表演。
玩火舞蹈有一個動作需要隊友趴在前一個隊友腰上,真妮的手遠看并沒有什么異樣。可細看卻發覺并沒有搭在元珍腰上。
像最后一樣舞蹈走位本應該與迎面而來的隊友拍手,元珍也視若無睹的擦肩而過。
麗薩敏銳的感知到了團隊里是有什么摸不著的東西悄悄發生了轉變。她是純純的外籍,本土輿論對她更為苛刻她本人為人處事也更謹慎。
兩位海外派好歹“根”還在本土,自己才是十足十的外來人士。麗薩心里仰天長嘆,芝秀與真妮更為親密她也不便開口。作為成員她的心里也不是并不在意,任何一方面差距過大的愛豆團體相親相愛真的有人相信嗎
不是說沒有,當然有譬如sj這樣一起同甘共苦走過來的雖然也會有自己的小心思總體上看大家都是一條心的。感情基礎都是在大風大浪中培養出來的,沒有患難與共經歷堆積的隊友情不用風吹自己就散了。
彩英一直游離于團隊以外,元珍是不在意大有就是玩,就喜歡你討厭我卻無可奈何的模樣。彩英卻不同她只是平等的把每個隊友分為同事,同事之中能搭飯玩樂兩個等級。
墨一墨二屬于前者,墨四對于彩英屬于后者。元珍嘛就純純是同公司職員了,備注歪雞ste的關系。
有這么個事,有一個本土眼鏡品牌想找愛豆做代言。品牌方中意元珍,品牌方心里多少也有點數如今元珍商務的調子大概非有底蘊的品牌都不會合作。
但對方還是抱著誠心合作的意向與歪雞方面溝通,雙方第一次溝通不太愉快品牌方的意思是她只需要單人代言。
團隊的話在宣發這方面超出了宣發部的負荷量,這個事沒人知會元珍的個人經紀人。最后不知道怎么曲曲折折落到了真妮手中,傳到本人耳朵里元珍也沒有怎么在意。
畢竟是自己不會接的商務,總不能自己不接也不準隊友接。
壞就壞在真妮的個人經紀在品牌方哪里大倒苦水含糊其辭的說了些有的沒得,這話通過歪雞職工群傳到了元珍耳朵里。
元珍火冒三丈真是給點顏色就蹬鼻子上臉,李政宰給新油條分析有兩種情況,一是確實只是個人經紀自己的意思真妮心里有數卻睜眼閉眼,經紀人幫自己找資源她的態度無非就是縱容這種行為。或者是真的不知道
二是這事就是她的手筆,但李政宰并不這樣認為。對方不是自己家這個溫室里的花朵,做了幾年練習生難道還不懂規矩她也不傻,這事擺明了是要得罪人的。家里的傻蛋看著也不是沒人撐腰的人
這事若說是故意為之幾率不大,那么就是第一種了
真妮個人經紀并不覺得這算個事,業內搶資源的多了去了才說合同從未簽訂你怎么就能咬定是你的呢未免太霸道
不發威別人把你當kitty貓,你怎么做元珍只覺得有意思,她摸出手機讓家里阿姨把超人德牧近幾天的糞便用個大口袋裝起來她有用處。
歪雞的停車場職工區在第一層,藝人在第二層b區。元珍選了某人跟著藝人去往海外的一天,凌晨獨自一人穿著黑色衛衣背著大包,走進了停車場。
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一塊板磚,本是用來頂著安全門防止意外鎖住。就是它了,元珍帶上手套打開袋子像摸夾心巧克力一般,給對方的愛車裝上了金黃的外衣。
“西八狗崽子,你的嘴比狗糞還臭。還敢給我甩臉子”
“期待你打開來自元珍送出的禮物哦”
李在容首席秘書看待這些瑣事如同幼兒園小朋友表演秀一般,轉頭事無巨細的稟報了上去。
秘書彎腰說著什么男人帶著一點竊喜“這脾氣和她媽媽真是一摸一樣,不評價事件本身對與錯只是生活帶來的一些調味品。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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