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趕到的時候,只見到一只憤怒的蝴蝶。他驚了一下,自從上任花柱那件事之后,以前脾氣火爆的蝴蝶忍就完全成了花柱的樣子,他都多久沒見過對方臉上面具一樣的微笑卸下來過了發生了什么
“鬼呢難道已經砍掉頭了”他環顧四周,隱隱快要散去的不符合季節的冰晶讓他問道。“蝴蝶一個人就解決了,難道是下弦什么樣的鬼,居然讓你這么生氣。”
“還有那兩個甲級呢還活著嗎”
“”蝴蝶忍勉強平復了殺死姐姐的罪魁禍首從自己面前逃走的憤怒,她看一眼同伴,然后收刀回鞘,繼而從后腰處拿出一個配備有各色針劑的行囊。“是上弦之貳,應該是有其他能夠使用空間相關的血鬼術的鬼支援,已經逃走了。”
“那兩位甲級隊員也還活著,但是中毒了。”
她走向一旁,宇髄天元這才看見,在那邊的樹的陰影下正靠著兩個人。一個白頭發的,半張臉都糊了血,呼吸法還維持著。另一個一頭黑發,頭懨懨的歪著,氣息微弱,看起來不太好。
但是,這一切都比不上蝴蝶忍說的話。
上弦之貳
蝴蝶忍眼角余光瞥見他就知道他想問什么,“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就只來得及給那個家伙幾刀,它就跑了。”
語氣郁郁不快。
“更多的情報應該要問這兩個孩子,我先緊急處理一下,把他們帶回去。至于剩下的人,我已經讓鎹鴉統治隱部隊過來了。”
剩下的指的是那些過于狂熱于是中毒倒地以此為鑒讓其他人退避三舍的勇敢信徒。就是不知道他們生死一線備受折磨醒來后,還能不能繼續保持對他們的教主大人的虔誠信仰了。
不久之后,太陽升起來了,負責善后的隱部隊也趕到,開始在蟲柱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處理現場。
千手彥感覺身體內部一直修復她,中和鬼的毒的那股力量被消耗殆盡了。身體仿佛被掏空,整個人眼前一黑,就無知無覺了。
但是既然鬼跑了,柱也來了,那應該沒關系吧
話說,胸口好重。喘不過氣了她下意識的竭力維持呼吸法自救。
不知道什么時候胸口沉悶的感覺消失了,千手彥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昏睡之中。這一覺她睡了很久很久,直到某一天,感覺到暖洋洋的陽光還有紫藤花的香氣,她睜開了眼睛。
“唔,差點以為你要睡死過去。”黑發少年的臉驟然出現在少女迷茫的視線中,然后扒拉了一下她的眼皮,就掐住她兩頰迫使她張嘴看了看她的咽喉。“基本愈合了。”
他一本正經的醫生樣子,“腦子還清醒嗎認得這是多少嗎”他松手,然后豎起三根手指,千手彥漸漸清醒,然后無語。
“斑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吧,穿著病號服。”一身寬松的白色長袖上衣和褲子,跟她搭在被子上的手上的白色長袖是一樣的。她略微偏頭,看見了另一張病床,柜子上放著水杯,被子呈現掀開的樣子,顯然它屬于她面前這個人的。
斑輕松自在的坐在她床邊,完全看不出剛被人帶到蝶屋時氣息微弱的樣子,看起來神采奕奕。“但是我醒的比你早。”
千手彥雖然剛醒,但是她感覺身體反而無比順暢,撐手坐起來她才發現,自己一直處于全集中呼吸的狀態。“但是我的狀態好像比你好。”
她活動了一下手臂,身體內發出一陣清脆的噼里啪啦的骨頭聲響。“你之前就算睡覺也在維持著全集中吧,先在卻沒有呢是因為不能還是醫囑呢”
斑輕哼一聲,沒有否認。雖然他的確比千手彥清醒的要早,但是從身體的傷勢來說,是他的要重一些,恢復也更慢。而昏睡的千手彥身體早就好了,只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沉睡不醒而已。
他都好得差不多了,結果千手彥還一點意識都沒有。嘖,斑自己都搞不明白,為什么有種擔心她就一直這樣醒不過來的心虛心慌的感覺。
所以才發現她有動靜的時候第一時間湊上來觀察。
現在確認了,除了長久昏睡造成的一點后遺癥之外,她確實跟大猩猩一樣健康來自于第一天康復訓練,就被少女一拳錘在手臂上,導致骨裂不得不再度修養的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