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小姐和另一個獵鬼人。視線之中,空蕩蕩的一片。童磨察覺有什么不對勁,但是確實突然消失了。
剛才難道是能夠迷惑視線的劍技真正的小姐其實是跟著那個獵鬼人一起逃走了
他向前走了幾步,又停下,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是直走沒錯吧,為什么感覺是在原地踏步
童磨盯著前方好一會兒,又試探性的走了幾步。然后停下,果然不是錯覺,明明已經向前了,但是那棵樹的距離卻沒有一點縮短。
阿拉,人類總不可能會鬼的血鬼術吧扇子抵在下頜上,上弦之貳歪了歪頭,想了想之后,試探性的揮出大量冰晶。
晶瑩剔透的冰晶蔓延開來,這次毫無阻礙的延伸到了遠處。于是童磨再次邁步,幾步之后停下,它輕笑出聲。
“真是有意思,障眼法嗎那這樣如何”
它開始肆意施展血鬼術,但是自身的五感被影響之后,它放出的冰偶也無法鎖定目標,只能在周圍狂轟亂炸。
千手彥被斑扶著又往后撤退了一些。
“地上那些”
“唔只是某種力量的載體,被摧毀也沒事。”千手彥想了想,把查克拉這個詞含糊過去了。她目不轉睛不敢放松的盯著那只在一定范圍內走來走去,還不斷施展血鬼術破壞的鬼。
果然,在跟她戰斗的時候這個鬼放水了,準確里說,是因為看輕她所以始終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態啊,是因為難以殺死的特性,和強大的力量嗎鬼似乎都自詡是高于人類的存在,所以在心態上就格外的輕視人類。
真是奇怪啊,在變成鬼之前,不也是人類嗎
如果說在鱗瀧左近次,灶門炭治郎,錆兔,真菰的身上眾多美好的品質與信念讓千手彥認識到了人作為忍者以為的可能性與閃耀的話。
那么這段時間以來所斬殺的惡鬼,也讓她深刻的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著高尚的品質,更不是所有人都是禰豆子。
但是如果真的無藥可救的話,那么被砍掉頭之后,即將消散的時候,那些鬼的眼淚,又是為了誰而流下的呢
千手彥隱隱的,開始真正的對所有鬼的始作俑者鬼王鬼舞辻無慘,感到厭惡憎恨。
但是這個叫做童磨的鬼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千手彥說真的,雖然這個鬼在笑,也會流淚,一直在述說它的友善。但是那雙顏色異于常人的眼睛里,卻一點情緒都沒有。
它看她和斑,實際上跟看路邊的小草或者螞蟻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是現在,她也從那雙眼睛里看不見絲毫情緒。
它就不擔心一直被圍困到太陽出來嗎
還是說它有什么后手,一定不會死的后手。
快點來吧,支援。
“聽說可能是十二鬼月。”頭上戴著鉆石抹額裝飾的紫紅雙眸男子一邊飛速的前進,一邊跟身邊的同伴說道。“兩個甲級隊員,嘖,不知道還活著沒。”
“阿拉,只要沒有徹底死掉,我會努力把人拉回來的。”笑容盈滿,身披一件蝴蝶翅膀脈絡紋路的漸變色羽織的少女說道。她有著堪稱夢幻一般的紫眸,即使在快速的奔跑,面上的笑容也很是柔和。
兩人均身著黑色的鬼殺隊隊服,前者的日輪刀背負在身后,后者則是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