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聽了她的話,正在繞路從另一邊逃離。
鬼的血鬼術之中帶的毒有著強烈的毒性,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折磨人,致死并不快。反正既然支援也來了,那后勤部隊應該也在路上了,之前她也中過一些鬼的特殊毒素,以及一些中毒的普通人,一般來說鬼死之后這些毒素都會消失,特殊一點的隱部隊也有配備專門的解毒劑還有治療藥物能夠壓制,最后把人帶走進行專門的治療。
所以,先讓那些不聽人話的家伙嘗嘗苦頭好了。
而且,她現在能用醫療忍術,雖然效果可能不怎么樣,但是吊住一條命讓他們撐到隱部隊的到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要顧及這些人,就沒辦法去干擾上弦之貳了。
只能希望,這個巨大的冰菩薩就是他最后的后手吧。
于是等蝴蝶忍趕到之后,就看見大得驚人的冰菩薩底下,有兩道身影穿梭,然后一條條人影就被他們干脆利索的丟出來,在冰晶霧地旁邊疊成了一團。
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完全被那個坐在蓮花座上,飛在半空之中的身影吸引了。這位蟲柱的身形有一瞬間的僵硬,笑容也在這一刻從臉上完全消失,額頭之上憤怒讓青筋鼓起,而那雙紫藤花一般霧蒙蒙的眼眸之中則是迅速火星燎原,被怒火徹底覆蓋
白橡色的頭發,七彩的眼眸,還有頭頂的帽子邊緣隱隱露出的一點血色她不會記錯的它就是殺死了姐姐的那只鬼
千手彥仿佛聽到了蝴蝶振翅的聲音,她下意識的抬頭,只看到一道蝴蝶身影穿花一般避開接踵而至的血鬼術攻擊,最后落在了遠處的樹上。
蜻蛉之舞復眼六角。
在怒火的推動下,蝴蝶忍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想,就借著迅捷的身法靠近,然后使用了蟲之呼吸之中的一型。
與其它的呼吸法不同,她的型是以舞來命名因為缺乏力道,簡直像是跳舞一樣無害不是嗎
但是,小看她的話可不行。
在那沒有一擊落空的六連擊之中,她已經將儲存在特殊劍身之中的毒素全部注入了。但是,如果是這只鬼還不夠。
手腕微動,手中刀鐔呈現四葉形的日輪刀刀身細長,刀刃尖端有著倒鉤,因為刀身的改造,所以惡鬼與滅殺二字分別銘刻刀身兩側。
伴隨著蝴蝶忍的轉動,有輕靈的響聲響起,而儲存在刀柄還有刀鐔之中的毒已經順著特殊的凹槽流向刀身。
理智漸漸回來了一些。
她盯著那只鬼,微微皺眉,不僅僅是因為對方周身陡然密集讓她找不到空隙的大范圍攻擊,還有為什么被攻擊了,它的視線卻仿佛沒有看見她一樣至于毒有作用,但是效果果然還不夠,刺到的部位有大概1016秒的潰爛融化,但是很快就被修復好了。
這個發現讓她握緊了日輪刀,雖然已經因為是上弦鬼而帶了目前毒性最高的毒,但是現在看來還遠遠不夠。
童磨也感受到了身上的傷口,但是環顧四周,除了他沒有人。
甚至連聲音也聽不到,氣息也無法感知真是神奇的障眼法啊。不過,這個攻擊和小姐的不一樣,應該是鬼殺隊的支援來了。
他繼續指揮冰菩薩進行攻擊,自己周身則是冰偶環繞繼續放出血鬼術,然后,他的手伸進衣襟,摸到了圓潤的球體。
沒辦法了,如果一直持續這種狀態的話,用不著天亮獵鬼人就能把他的頭砍下來。真是太危險了,直到攻擊落在身上之前,毫無察覺。
“看來只能下次再跟你聊天了,小姐。”
童磨遺憾的捏下了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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