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獵鬼人的話就是這樣吧。
奔行在黑暗之中,為了將食人的惡鬼趕盡殺絕,為了為了不再發生炭治郎的家人所遭遇的不幸的事情。
一直在賭上一切戰斗著。
以血肉的軀體,以沒有異能的劍技,以不屈的信念。
一直在黑暗之中戰斗著。
是真正的,高潔的人,是真正應該被記錄在詩句之中永遠流傳下去的,值得尊敬的人,是和她的世界的那些武士完全不同的,正直的人,也是和忍者完全不同,身處黑暗散發光明引領大家前進的人
而現在,她也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千手彥在來時的那片空地見到了炭治郎。“你的面具”
“遇到了一個鬼不小心壞掉了。”炭治郎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遭遇輕聲說了出來。關于錆兔,真菰,一直一直潛藏在藤襲山上通過消災面具襲擊鱗瀧先生弟子的惡鬼。
錆兔和真菰千手彥抬手按住那張消災面具,“這件事,要告訴鱗瀧先生嗎”告訴他的話,鱗瀧先生,會感到痛苦內疚的吧明明是消災面具,最后卻成為了引來災厄的面具。
“我覺得,鱗瀧先生應該知道這件事。”炭治郎沉默片刻還是說道。“知道鱗瀧先生的弟子并不是學藝不精,才沒能通過最終選拔。”
“大家真的都很厲害很厲害了。”所以,沒能通過選拔,從來不是因為鱗瀧先生作為培育師不合格。
只是有惡鬼藏在暗處針對大家
所以錆兔真菰他們才
千手彥能夠聽出少年聲音里的難過,也能聽出他在說到那個奪走了眾多鱗瀧先生的弟子的生命的鬼時,帶著的悲憫。
他總是善于共情與生俱來的溫柔,卻又不會因為這份溫柔而讓刀失去鋒利。
這樣的炭治郎,她微笑著同意了他的想法。“嗯,那等我們回去之后,就慢慢告訴鱗瀧先生吧。”
同門師兄妹師姐弟的談話結束之后,時間也到了。比起七天之前的人數,通過最終選拔的人站在這里的人,加上千手彥和炭治郎,一共只有六個人。
比起七天前來參加選拔的人數,堪稱全滅一半的剩余人數但是,并不是所有沒過關的人都死在了藤襲山上。
在藤襲山上,山腳至山腰都盛開著鬼所厭惡的紫藤花,倘若在跟鬼的戰斗之中重傷,或者想要放棄,那么只要逃到山腰的位置,就不會再被鬼繼續追殺了。
這一輪選拔重傷放棄的人有,生命永遠留在藤襲山上的也有,而合格的,只有站在這里的六個人。
千手彥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他們。
扎著單馬尾別著蝴蝶發飾的少女,對方保持著溫柔的淺笑,披著白色的短披風,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停留在手指上的漂亮蝴蝶。
頭發很別致,臉上藏著不耐煩和急迫的少年,他鼻梁至右邊臉頰上有著一道傷疤,能夠在愈合后還留下這樣深刻的痕跡,能夠想象得到當時的傷口有多深。
眼瞳驚恐睜大,滿臉蒼白的金發金眸少年,他披著金色的三角白紋的羽織,低垂著腦袋放空的模樣,身上有些狼狽,但是沒有傷口。
以及在他身邊,雙手環抱,靜靜地聽著前方一模一樣的黑白發雙子姐妹說話的黑衣少年。黑色的短炸毛,一張格外熟悉的臉,還有那雙眼睛,甚至是皮膚的白凈程度
千手彥的大腦,陷入了思考。
就,有沒有可能,他們只是恰好長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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