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像是在那里見過她。
但是想不起來。
是和過去的記憶有關的人嗎也是來參加鬼殺隊的最終選拔的那一身衣服的顏色和花紋,是水
斑記得桑島師父說過,曾經的原水柱鱗瀧左近次也在現任水柱的推選下收了兩位弟子,算一算時間,應該就是他們了。
看著她那樣,總有一種違和感,甚至是,偶爾露出的淺笑,真不像是像誰來著
想不起來,記憶一片空白。
那就不想了,先通過最終選拔再說。
如果都成為了獵鬼人,那么最后一定會再見的。
斑如此的確信。
進入藤襲山之后,千手彥就跟炭治郎分開行動了。炭治郎要在斬殺鬼的同時尋找將妹妹變回人的辦法,而千手彥她要去獨自去面對鬼,去親眼看清楚鬼和忍者的不同,她和鬼的不同,她和忍者的不同。
她不會舍棄作為忍者的自己,但是,也愿意去接受并非忍者的自己鱗瀧先生,炭治郎,富岡先生,錆兔,真菰。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的人,學會的事,就在今天,來徹底驗證她是否能夠足夠堅定的走在這樣一條道路上吧
“人類血肉的香氣”漆黑的森林里僅有月光照亮前路,依附黑暗而生的鬼在此刻終于能夠出來活動了。
又因為考核而上山的獵鬼人預備役的血肉氣息而躁動不已,它們被抓上山之后就再也沒有吃過人了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白發少女穿梭在林間,手中湖藍的長刀在月光之下閃爍著瑩亮的光彩。
全集中的呼吸維持著,無論是感知力,視力,還是力氣簡直像是能夠使用查克拉強化身體的時候一樣。
而且,呼吸和查克拉有著完全不同的一點。查克拉使用完之后,需要時間重新提取恢復,倘若是在戰斗中,那么就會出現后繼無力的情況,稍有不慎就會殞命。
但是呼吸不同,只要一直在呼吸,只要能呼吸,那么身體,簡直像是插上翅膀一樣輕盈又充滿了力量
“人類啊啊啊”
出現在千手彥面前的鬼,往往連一句狠話都還沒來得急說出口,就被面容冷酷無情的少女干脆的砍掉了腦袋。
長刀一甩,刀身上沾染的血漬就被甩落到地上,藍汪汪的刀刃就恢復了潔凈。
而砍掉它們頭的人,已經跑遠了。
“什什么情況”鬼的頭咕咚咕咚的掉落在地,恢復了一點理智,“剛才一下氣飛過去的那個,人類”
手握緊刀柄,千手彥注視這前方,飛速掠過的景色,還有其中一閃而過的鬼,斬斷的頭顱,都不能讓她停下。
砍斷鬼的頭,和砍斷人的頭的感覺,沒有太大的區別都是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輕松切斷的東西。
但是
又有什么不一樣。
風從臉上吹過,藤襲山上所圍困的鬼所聚集在一起所散發的臭味讓人從身到心都感到格外的不愉快。但是偶爾的時候,能夠捕捉到紫藤花的氣息。
千手彥再一次的砍斷向她攻擊的鬼的脖子,看著飛濺的血液,意識恍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