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自稱富岡義勇的獵鬼人講完話之后,千手彥遲疑的發現,這里,好像,不是雪之國
在被富岡義勇以劍術雙雙擊敗之后,他們終于能稍微平靜的談一談了。而富岡義勇看起來,似乎沒有了對禰豆子的殺意。
千手彥在交談之中套了套話,她話術粗糙,但是架不住富岡義勇他過于單純面對一個劍技干脆利落漂亮至極的劍士,她是不想這樣說的,但是他真的,很好套話啊
只是欲言又止的提了關于鬼的話題,他就老老實實的將鬼還有獵鬼人相關的情報都說了出來。甚至是他背后的組織,也都進行了比較詳細的交代。
最后還讓他們去找獵鬼人的培育師。
還給他們看了一份地圖。
也是看地圖的時候,千手彥發現了自己大概可能應該不在雪之國的現實。
千手家是有著大陸的輿圖的是族內自己繪制的,最初是為了方便安排任務路線,后來撤退伏擊支援等,都需要用到那張鋪開足足有三米長寬的巨大地圖。
而富岡義勇的地圖,上面的地名全都是她不認識的,地形分布也很陌生。而地圖的大小囊括的范圍,也不像是小地方,不可能是千手沒發現的地方。
而且現在是一月,而她離開族地時還是九月。
總不能是她昏睡了幾個月之后連大陸地形都變化了吧
所以,這里不僅不是雪之國。
甚至不是她熟悉的世界。
在幫著炭治郎將他死去的家人埋葬之后,千手彥就跟著他一起上路,朝著富岡義勇所說的狹霧山方向去了。
風雪凌冽,三人的身影在雪中漸行漸遠。
想不明白。
雙手環抱走在路上,千手彥盯著前方的路,雪后的世界一片雪白,小路兩邊是稻田,遠處有著房屋的輪廓。
腳踩在雪上會有嘎吱嘎吱的聲音,她出神的思考著。千手彥隱約覺得她能夠活著,說不定跟跨越世界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有關。
炭治郎牽著妹妹的手,看向身邊的千手彥,少年那雙赫灼的眼眸已經隱藏了悲傷,變得堅定起來了。“小彥,你真的要跟我們一起嗎富岡先生說的話,你不用在意的,禰豆子是我的責任,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不用再”
你既然選擇保護她,那么你也有監督的責任。
因為富岡先生這句話,小彥就選擇跟他一起去找培育師,要成為一名獵鬼人。
但是炭治郎能夠聞出來,對于鬼小彥并沒有仇恨之心。她幫他和禰豆子已經很多很多了,怎么還能因為她救了禰豆子就把人困在他們兄妹身邊呢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而不是因為他和禰豆子不得不成為獵鬼人。
千手彥看向他,“不用在意,我覺得富岡先生說的有道理。既然我選擇從他手下保護禰豆子,那么代表我相信你說的,禰豆子絕不會變成吃人的惡鬼的話。為了能夠在她失去理智時制止她,我也有要一直跟著你們的必要。”
而且她要盡可能多的探查這里的情報,尋找回去的辦法。
而灶門炭治郎,他性格純樸善良,妹妹變成鬼了也不離不棄,是至情至性之人。千手彥對這種人還是很有好感的,相處起來也覺得輕松。她在這個世界沒有牽掛,對于尋找回去的辦法也毫無頭緒,那么跟在帶著變成鬼的妹妹的炭治郎身邊,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唔。”禰豆子看著千手彥,清澈的粉眸眨了眨,“唔”
“不對啦禰豆子,是姐姐”不知道從禰豆子的語氣詞里領悟了什么,炭治郎糾正道。然后他頓了頓,“應該是姐姐吧禰豆子今年十二歲,小彥多大了啊”
“十三歲。”千手彥抬手摸了摸女孩的頭,她比禰豆子要高一些。女孩子的黑發細軟,摸起來手感很好。但是,她好奇地看向炭治郎。“雖然沒有特意偽裝,但是我看起來應該是男孩子吧”
為了跟二哥更相似,她打小就是短發,加上還沒有進入發育期,女性的第二性征沒有發育,忍者的戰斗裝束更沒有男女之分。所以,對外沒有解釋的情況下,所有人都以為千手家現在能上戰場的是三個兒子。
炭治郎是怎么這么肯定她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