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彥疑惑了一秒,然后釋然,大概是自覺實力比不過她逃走了吧。和流匪為伍的忍者很有可能是浪忍,沒有家族庇護,也不遵循忍者的所謂尊嚴的他們,可沒有不戰而退是恥辱這種說法的。
這種剿匪任務一般是要割下匪徒的頭去交任務的。
但是來之前千手彥沒想到人數會有這么多,只帶了一個小型的封印卷軸,最后只能挑著看起來用的刀更好、衣著更值錢一些流匪的頭割下封印帶走。
直到一腳踏入陷阱,她才意識到,流匪口中的那位大人,并不是逃走了,而是率先到她離開的路上來布置陷阱了以所有流匪為誘餌,讓她以為事情已經結束,心中最為放松的一刻。
而對方,甚至不是忍者,是一個穿著神職人員的狩衣的中年人。
“我好不容易才聚集了這么一群信徒,卻就這樣被你消耗掉了”對方那張微笑的臉看起來頗為和善,“害得我接下來又要勞心勞力一段時間了,作為懲罰,這位小忍者,就麻煩用你的命來補償我吧。”
如果她是一個宇智波,那么在對視的一瞬間,這個人就敗局已定了。
但是她是個千手。
無形的力量束縛住手腳,地面化作漆黑的淤泥,正在將她一點一點的吞沒。有陰冷的氣息侵入血肉骨髓,讓她身體漸漸變得僵硬。
而這些,都是來自于地面上被塵土遮掩的符咒。在千手彥沒有注意到的漆黑深處,有一道道符文爬上她的雙腿,一路蔓延,最終在心臟處形成了一個復雜的封印。
而現在,她只是在暗中用力,但是很快發現了查克拉,查克拉無法調動。而這時,她大半個身體已經沉入地面了。
“就勞煩這位小忍者在這里長眠了,我相信有你們忍者的身體滋養,這片土地一定會更加地繁茂的。”敵人微笑道,以平靜甚至欣賞的目光看著千手彥,帶著不知名意味的滿意。“你的實力很強啊,殺那么多人也只是用了那么點時間,差點不夠時間讓我布置了。”
千手彥直接無視了他的話,在確認查克拉完全無法調動之后,就開始試圖用身體力量來突破束縛身體的力量。作為千手一族,也被稱為森之一族,他們一族沒有特別的血繼界限,唯有體質特殊。生來就十分強悍,在查克拉儲備量還有自身恢復至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是,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這到底是什么力量
要折在這里了嗎
好不甘心她還沒有看見大哥所說的那個世界怎么能在這里悄無聲息的死去
骨骼在無聲的掙扎之中斷裂,有鮮血從她的口鼻之中溢出。但是為了殺掉千手彥,中年男人也是做了萬全準備的。
他完全不擔心這個年幼的忍者會逃走。
在被漆黑徹底吞沒之前,千手彥的意識已經所剩無幾了。
但是最后的最后,她還是聽見了。
“果然,千手的血肉,是最適合這片土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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