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晴松開了手,又看了一眼時間。
太晚了。這么晚了,電車和公車都停運了,回去也不太方便。
但是留宿男性這個事情,又不太方便。更何況才認識重逢沒多久。
不,也不算是男性吧,只能算是讓人頭疼的小鬼。
她開始在良心和放手不管之間搖擺,最后還是沒忍住。
“悟同學,”看著開始收拾卡帶、賭氣地只留了一個后腦勺給她的五條悟,山路晴忍不住說道,“要不要留在這里睡一個晚上”
“才不要,”五條悟毫不猶豫道,“我有回去的辦法。”
都拒絕他再玩一局的邀請了,還留下來干什么在地板上數螞蟻嗎
“什么辦法”山路晴本著人道主義精神給予關懷,“現在電車都停運了吧。”
她瞄了一眼他的腿,打算用最不可能的辦法詐一下他,“走回去”
“怎么可能,我是那種蠢貨嗎”五條悟不屑道,“當然是找人來接我啊。”
山路晴端詳著對方自信的態度和已經握在手上的電話,內心冒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結論。
她站起身、繞過去一看,果然,手機界面上顯示的是輔助監督的電話。
一想到如果是自己因為這種事情大半夜被可惡的老板客戶上司或者別的什么叫起來,山路晴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將心比心,她覺得還是別干這種缺德事比較好。
“這種還是算了,會挨罵的,”山路晴撐在沙發上,試圖和他討價還價,“我們再打一局”
她順便找了個借口,“然后你就在這邊休息吧。連夜趕回去也不太方便,外面好像還下雨了,濕乎乎的。”
五條悟臉上果然出現了明顯的搖擺的神色,一看就是討厭雨天出行時泥點子亂蹦的那種人。
“真的下雨了”他狐疑,“你不會是想我留宿,騙我的吧”
那種下雨天滯留陌生人屋里之后發生可怕事情的電視劇、電影可是很多的。
一半是會吱哇亂叫的那種,一半是血腥鬼怪類的那種,但對于五條悟來說是差不多的可怕。
他悄悄瞄了一眼想讓他留下來的山路晴,覺得對方這個弱弱的樣子出演后者不是一般的困難。
一只手就能把人提起來吧,或者兩根手指。
但想到她的目的是前者,五條悟不知道為什么又不太高興。
他大步走向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雨打風吹,一片漆黑,下的好像還挺大。
其實在這之前有聽見雨聲的山路晴嘆了口氣,在他背后無奈道,“勉強相信我一下吧,這么好查證的東西,怎么可能拿來騙你啊。”
也太有質疑精神了。
她順手抱起了正想去夠沒吃完雞塊的佐藤,按住了貓咪胡亂揮舞的爪子,“所以說悟同學想好了嗎留下陪我再玩一局,還是趕回去”
五條悟重新拉上了窗簾。
“那好吧,”他靠著窗臺,勉強道,“但是我沒帶換洗衣服。”
然后他看向了山路晴。
山路晴十分茫然的眨了下眼。
她、她家里沒有男性可以穿的衣服啊
等下,所以說如果五條悟打算留下來的話豈不是要穿女裝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