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我吃飯”五條悟哼了一聲,大言不慚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請我吃飯嗎”
實際上明天沒有任何邀約、朋友還各自有單人任務出門的他在夏油杰面前說道,“足夠繞地球三圈還多,根本沒空和你約哦。”
再加一次他就去。
或者喊聲前輩也可以。
“看來我是沒這個榮幸了,”山路晴假模假樣說道,心情輕松的無與倫比,“那我還是去問問別人吧。先不打擾了,五條同學也早點休”息。
“好吧好吧,同意了,下不為例,”五條悟像是沒有聽見她在說什么一樣勉強道,“什么明天行,地方你來定,定位記得發我。”
然后迅速的掛掉了電話。
“其實不太想去,”他自然道,“真沒辦法,她都那樣說了看在她很誠心的份上。明天沒法和你一起吃飯了。”
夏油杰“”
這個,他應不應該提醒這家伙,剛剛他接電話的時候自己其實聽得一清二楚呢
畢竟咒術師的耳力都不差啊。
第二天。
山路晴坐在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緊握成拳。
她有些小小的緊張。
當然,換了一份新的工作,初入職場,緊張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這種緊張比較特別一點。
畢竟她昨天做了噩夢,夢見自己上班五年后因為左腳邁進工作地點被開除了。
總不可能是預知夢吧
山路晴想了一會,注意力又回到了前面駕駛座的人身上。
“我們窗的工作難免比較瑣碎,但是比輔助監督又好上一些,”自稱加茂惠子、最近負責她的帶教工作的女人說道,“你應該知道一些吧”
她只是例行公事般一問,不等山路晴回答就繼續講了下去,“窗能夠看到咒靈,但是沒有戰斗能力,在體系中運作時主要承擔了觀測咒靈、跟蹤咒靈軌跡、測定任務難度等等工作,大部分時間要跟輔助監督接洽,和政府部門的接觸比較少。出外勤主要看負責觀測的轄區是否存在新生咒靈。”
在這樣正式的氛圍中,山路晴愣愣點頭,“我來之前已經聽說過一些了。”
“我想也是,”加茂惠子說道,“除了這些,我們還會承擔一部分的教學任務。”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給高專的學生上一些常規科目,國文、數學、英語之類聽說你是東大畢業的,你有什么高中時期比較好的課業嗎”
話題相當跳躍,山路晴眨了下眼,才回答道,“我的幾門主修課都差不多。”
居然還要給學生上課不會這些學生就是五條悟和夏油杰他們吧
她咳嗽了一聲,“如果上課的話會有補貼嗎”
是的,不加錢絕對不干。
加茂惠子看了一眼后視鏡。
“有的,”她說道,“不多,不如加班費。你在公司的工作拿到的不比這個低吧,怎么想起來干這個”
“我家離這邊近點,”山路晴不好意思道,“上下班也方便,如果按照手冊上的步驟去觀測的話應該也不用跑的很遠。”
她比劃了一下,“這樣的話,通勤時間就不太長了。”
加茂惠子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