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當時可是大喊著“在學校里快要待到發霉了”搶走了這個一級咒靈的任務,讓自己呆在學校里發爛發臭。
結果做任務做到大姐姐家里去了
夏油杰看著已經和夜蛾正道客客氣氣商量起門把手的賠付問題的年輕女人,給五條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過來。
沒眼色還挨了打、正在不高興的白毛同學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然后他恍然大悟,瞪了夏油杰一眼,緊接著仿佛勝利一樣洋洋得意起來。
這特級笨蛋根本不是在跟他玩瞪人游戲
夏油杰只好比劃出“你不是在出任務嗎”的意思。
五條悟這回看懂了,不屑地摘下墨鏡,給了同學一個白眼。
那種任務,一下就就解決了好吧
夏油杰解決到人家家里去了而且前幾天嘲諷他保護弱小的普通人是“大道理”的是誰啊
趁著班主任還在跟屋主寒暄、試圖商量賠償,他悄悄挪過去,狀似不經意地踩了五條悟一腳。
五條悟立刻用力踩了回去,順便以手肘痛擊朋友,對著他飛了個飽含情緒的眼神。
夏油杰好復雜,看不懂什么意思。
他閃避了朋友的球鞋攻擊,并直接回以肘擊。
正對著這兩人的山路晴這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她吸了口氣,但想到即將到手的巨額賠償,又好像不是特別心疼了。
嗯,那他們打久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目測五條同學肯定能賠說起來這個工作的工資這么高的嗎高中生也這么有錢
看著似乎有些走神、偶爾會往他身后看兩眼的山路晴,背對兩人的夜蛾正道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回身。
在他轉身的那個瞬間,兩個學生如閃電般的收手,站出了如松柏般的挺拔身姿。
夜蛾正道眼里的狐疑沒有散去。
“你們剛剛在干什么”他沉聲問道。
“沒什么,”五條悟迅速說道,“我們是想”
他卡殼了。
“觀賞一下邊上的擺件,”夏油杰立刻接話,朝山路晴笑笑,“非常有品味的家具擺設,我們都看入迷了。”
山路晴眨了一下眼睛。
“說起來,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她溫聲問道,“十分抱歉,這位同學如何稱呼呢”
“山路小姐你好呀,我是夏油杰,”那位狹長眼睛、相當溫柔的高個少年笑嘻嘻地介紹自己,“和悟是同期和最好的朋友。”
山路晴應了一聲,遞出手,“很高興認識你,夏油同學。”
盯著那只主動遞出的手,五條悟一邊的眉毛瞬間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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