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聽說過的話呢,有沒有覺得這些木倉好眼熟哇”有姝放下茶盞,笑意盈盈。
“有些人,有些事,我不想冒風險。”有姝輕描淡寫的拋出炸彈“畢竟這班悍匪只手遮天,我也很怕被報復。”
“我不是負責這類事件的差人,你找錯人了。”李修賢目光緊緊盯住陳有姝,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是么”有姝歪頭笑了笑“那既然這樣的話,李sir當我沒講過。”
她站起身,微微彎腰去拿被李修賢放在桌面上倒扣的相片,在抽回來的那一剎那,李修賢突然用兩根手指扣住相片。
“你到底是什么人同這班悍匪有什么關系他們在哪”李修賢站起身,靠近有姝,兩人臉貼臉,緊緊盯住對方深不可測的眼睛。
望著李修賢審視探尋,咄咄逼人的目光,有姝率先垂目,視線落在李修賢按在相片上的手,起唇輕嘆“我一個小小女仔鼓起勇氣同你合作,李sir你這樣講話,我好心寒哇。”
“什么都不想付出,空口白牙套我的話,李sir,我陳有姝是陳浩南細妹,不是白癡來的。”有姝抬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盯住李修賢“我知你在這件事上做不了主,我要求你同負責這件事的高級督察陳國榮牽線,除了他,我誰都不會多說。”
李修賢深深望了有姝一眼,這個絕色女仔,他從見面的第一眼就知牛雄說的沒錯,她絕對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無害。
“陳國榮放假一年,他幫不了你。”半年前亞洲銀行的事轟動一時,陳國榮帶隊的慘烈狀況他亦有所耳聞,昔日百分百破案的高級督察如今不過是醉鬼一個,意志消沉,難成大器了。
“陳國榮伙計全部喪生,他有女朋友可是結不成婚他女朋友細佬也在死亡名單中,這個仇誰都比不過他。”有姝重新落座,施施然講道“除他之外,負責這件案子的總指揮半年了喔,一無進展,同陳國榮相比,形同廢柴。”
“李sir有何高見”有姝抬腳搭腿,高跟鞋輕輕晃動,她微微仰頭,含笑打量站著的李修賢。
“我知一人,同陳國榮相比,不相上下。”李修賢躊躇一陣,最終沉穩出聲“東九龍重案組督察張崇邦。”
有姝的笑容倏地收緊。
“是么”沉默許久,有姝才輕聲反問,她突然意味不明的拋下一句話“香江差人幾萬,能人似乎并不多喔。”
她冷淡的拿起包包,站起來走向門口,在握住包間房門的那一刻站住,冷冷說道“麻煩李sir牽線,記住,我不會走任何你們的流程,不簽字,不上法庭,不需要證人保護。”
“砰砰砰”木倉聲激烈,有姝握住手木倉,tt站在她身后望住女友冰冷不愉的容顏,她冷漠出木倉,一板一眼,已經毫無懼色。
從第一次打木倉到現在,有姝進步很大,只是她今天似乎很不高興。
“怎么不高興”tt握住有姝手里的木倉,擱置一旁,掰開有姝的手仔細觀察,果然被木倉的后坐力沖得通紅一片。
“大佬去了吉隆坡,這邊就有包皮大天二他們看場咯,東星何勇找了大頭好幾次麻煩”有姝望著遠處的靶,轉頭郁悶的倒在tt的身上。
“我去找他”tt目光暗沉,沒想到逼得這么緊,司徒浩南還在小動作不斷。
“不是啊唉”有姝攬住tt的脖頸,目光復雜的望住tt這個榆木疙瘩“我收到風聲,大佬在吉隆坡遇到個女仔”
“想也知道嘛,出現在那種地方,陪玩的馬來妹阿嫂還什么都不知哇。”有姝落寞道“我們這班家人,什么都經歷過啦,阿嫂哇,在大佬有難的時候呢,還肯跟住他哇,苦頭都吃過啦,還沒過過安穩日子我現在都不知怎樣同她講話。”
“”這種女朋友的家事呢,tt再是不懂,也知道此時此刻保持沉默最好了。
“我知大佬,他不會對不住阿嫂,可是呢一個男人望住一個女人的樣子,大家都能看出苗頭”有姝抱著tt,歪頭貼在他的胸膛前,輕輕喃呢抱怨。
“我不會,我不會看其他女人。”tt緩緩抱住有姝,輕輕哄著情緒敏感的女朋友。
“這種時候還要表忠心我大佬知道你同他比這個,討厭死你了。”有姝噗嗤一笑,踮起腳尖,額頭抵著tt額頭,兩人四目相對,小女仔眼中的愁緒蕩然無存,滿眼都是晶亮。
“記得說到做到哇,bb。”有姝嬌嗔道,戲謔的望著tt欲色翻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