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唯醒來后,行尸走肉般喪失感情地呆愣了好幾天,飯也不吃,覺也不睡,外界的任何刺激都不給予反應。
“你真的只讓她睡了一覺嗎”花澤類懷疑地問五條悟。
“你是在懷疑史上最強咒術師嗎”
雖然這么說了,但五條悟還是讓家入硝子給真唯檢查了一下。
“她沒事,只是精神受到過大沖擊,一時沒有緩沖過來。”家入硝子放下聽診器“或許你們不該拔除那個咒靈。”
“然后看著她死”花澤類有些不悅。
“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嗎為什么不等等,再找找兩全的辦法呢”
“那你能確保在找到前她都不會有生命危險嗎其中的風險誰來承擔呢她是我妹妹,花澤家的孩子,我不會允許任何一丁點風險存在。”
“好吧。”家入硝子無奈地聳肩“但這件事對她造成的傷害,比你們想象的要大得多的多,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最初幾天的失神過去后,真唯漸漸恢復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與此同時,也慢慢顯露對花澤類和所有人的憎惡。
她開始反抗一切,討厭一切,用憎恨的眼神看待一切。她拒絕任何人的靠近和示好,厭惡任何人的接觸,反感任何人的存在。
她恨花澤類,恨他不顧自己的意愿,她恨五條悟,恨他拔除了唯由,她恨父母對她不管不顧,她恨青木希導演了這一切,她恨所有欺負過她的人,她恨所有孤立過她的人,她恨所有給她帶來痛苦和悲傷的人,她恨這世界上一切的一切,一切活著的和死了的人。
但她也恨自己,她最恨自己。最開始的唯由,只是一團黑乎乎的小東西,它那么柔軟,那么無辜,是自己把力量輸送給他,是自己不會控制兩人間的聯系,是自己的無知和疏忽放縱一切變成了現在這樣,是自己的生命,為了自己的生命,才害得唯由死去。
所以她更恨其他人了,她要恨其他人,她必須恨其他人,否則她對自己的恨會讓她活不下去。
都是他們的錯,都怪他們,真唯告訴自己。
不然,她就活不下去了。
她態度激烈地要求父母解除和五條悟的婚約,五條家在五條悟的授意下平靜地接受了。她態度明確地厭惡和拒絕著花澤類,花澤類想和她緩和關系,但都被拒絕了。她精神狀態危險,每天都活在崩潰邊緣,花澤夫人試著找過幾個心理醫生,還經常教育她,但也都失敗了。
最后花澤夫人不愿意再管她,她也漸漸沉寂下去,大家就好像默認一般無視著她時不時地崩潰發瘋,一直到現在。
“我覺得類沒有錯,一點錯也沒有。”道明寺司不服氣地說“類只是在救她,花澤真唯憑什么總是那個態度對類”
“所以你們才跟花澤桑關系不好嗎”牧野杉菜問。
“關系不好不不不,我們不只是關系不好,我們是互相厭惡。本來這事就跟類沒關系,類就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了救她的命拔除了那個咒靈,然后就被她記恨上了,你說類倒不倒霉咒靈也是她自己惹上的吧她不惹上咒靈也就沒這些事了。”
“哎,總覺得,很復雜。”牧野杉菜苦笑一下。
她和道明寺司回到大禮堂,晚會已經開始很久了。
“你們也太慢了吧。”美作玲抱怨到。
“單身狗懂什么。”道明寺司牽著牧野杉菜的手走到座位上。
“嘶”西門總二郎抽了一口涼氣“我們最近可都在空窗期,司你這掃射范圍有點廣啊。”
“廣什么,說得就是你們。”道明寺司翹著二郎腿囂張地笑。
音響里傳來主持人的聲音“下面有請冰帝學院xx部為我們帶來歌曲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