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唯帶著常陸院兄弟繼續逛,扯東扯西就是不肯回答和五條悟有關的問題。他們沒頭沒腦地又逛了一會,逛到了跡部的班級。
正如忍足所說,跡部班辦的是執事咖啡館,班級門口有印著執事照片的招牌,透過教室窗戶可以看到里面人滿為患。但即使里面人來人往,點單的隊排得老長,卻還是有一小塊清凈的地方,那就是跡部坐的位置。
和其他穿著執事裝端茶倒水的男生不同,跡部雖然也穿著執事裝,卻悠然自得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啜飲,灑滿陽光的臉上帥氣在閃閃發光,周圍有很多女孩子在偷偷看他,而他泰然自若地享受著眾人的目光。
注意到真唯一直在盯著跡部看,常陸院兄弟也跟著看了過去。
“啊,是他。”常陸院馨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誰”常陸院光問。那天他就短暫地看了一眼跡部,沒太記住跡部的臉,反倒是承受了跡部所有怒火的馨記憶深刻。
“那天那個人。”當著真唯的面,馨不是很想提那天的事。
“哪天”
“就那天。”
“哦。”常陸院光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然后突然起了興致“那我們進去看看吧”
“等下”常陸院馨來不及攔他,他就已經推門進去了,馨和真唯只好趕緊跟上。
“歡迎光臨執事咖啡館。”一個穿著執事制服的男生沖他們打招呼。
“啊,你們這里可以指名嘛”常陸院光問。
“可以的,您想指名哪位同學呢”服務生面帶微笑,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光,你在干嘛”意識到常陸院光想做什么,常陸院馨有點慌張,他試圖伸手去拉常陸院光的胳膊,卻還是沒能阻止他。
“我想指名他。”
常陸院光若無其事地指指跡部。
“額”
服務員沉默,氣氛一時尷尬下來。
“真的很抱歉,但是那位不接受指名。”服務生擦擦額頭的冷汗,猶豫地說。
“為什么不行他不也穿著執事制服嗎”常陸院光不依不饒,非要服務生給他個理由,惹得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那個,常陸院君”就在真唯猶豫著要怎么插話時,跡部的聲音突然響起。
“那當然是因為本大爺不是執事,而是帝王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跡部站在他們旁邊,居高臨下地說著。
“哈帝王你是中二病自大狂嗎”常陸院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隨即嫌棄地撇撇嘴。
周圍被剛剛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的人中,穿著冰帝校服的人不約而同地開始瞪他。
“這是誰啊居然敢這么對跡部大人說話”
“看校服是櫻蘭的,櫻蘭的又怎么樣櫻蘭的也不能這樣說跡部大人。”
“就是就是,跡部君就是我們冰帝的帝王,輪得到他一個外人說話”
聽到大家不滿的私語,常陸院光聳聳肩,居然來真的啊。
好在跡部并不打算跟他計較,而是直接越過他們,走到不知所措的真唯面前“逛了很久嗎有沒有累要不要喝杯咖啡”
“跡部君。”真唯感激地笑。她確實很累,然后也有點渴,畢竟先是在鬼屋出口站了一上午,然后和慈郎他們逛了一會,接著又去接常陸院兄弟,躲五條悟,然后又陪常陸院兄弟逛,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個小時,早就精疲力盡了。
可現在她只想讓常陸院兄弟離開這里。
沖跡部搖了搖頭,真唯剛想開口拒絕,就被常陸院光打斷了“好啊。”
他直直地看向跡部。
于是現在真唯、跡部和常陸院兄弟一起坐在跡部先前坐的那張靠窗的桌子上。
“喝點什么我請。”跡部伸手找同學要了飲料單遞給他們。
真唯點了一杯果汁,常陸院兄弟都要了氣泡飲料。
跟服務生點好單后,跡部將飲料單遞還給他,然后雙手交叉平置于桌面,目光銳利地掃過常陸院兄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跡部景吾,花澤真唯的部長。”
最后那句話他念得有點重。
其實跡部特意強調了一下自己是真唯的部長,不過是想在常陸院兄弟面前暗示一下他和真唯關系更親密。但常陸院光覺得自己被挑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