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嬉皮笑臉地說,最后兩個名字念得格外用力。
出了鬼屋,五條悟就帶著其他三個人走了。
“所以說那個超可愛的小妹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嗎五條老師。”虎杖一臉神奇地問。
“當然了。五條老師我可不愛撒謊。”
“但是,但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別的不說,五條老師你最起碼比人家大十幾歲啊”
“十幾歲又怎么了,只是婚約,我又沒下手。”
“別說了悠仁,摁住五條老師,我已經報警了。”釘崎冷酷地說。
“好過分,惠你也說點什么啊”
“我會幫虎杖一起摁的。”
“喂”
看著他們走遠,確定他們不會再回來后,常陸院光才對常陸院馨說“他知道我們是誰,從一開始就知道。”
“是的。”常陸院馨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剛剛那一出,是為了警告我們。”
“是的。”
“警告什么警告我們對花澤真唯好一點”常陸院光感覺很不可思議“就這點事搞這么大一出真是莫名其妙,我們也沒把花澤真唯怎么樣吧真論起來,她還可以解除婚約,我連提出解除婚約的資格都沒有,更可憐的是我才對吧”
“是吧。”
剛剛真唯跑走后,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常陸院光給真唯發了簡訊,問她現在在哪里,然后無精打采地靠在了常陸院馨的肩膀上“你說春緋在干嘛呢今天邀請她她也不過來。”
“不是說在打工嗎”
“是在打工,但現在這個點應該也結束了吧。”常陸院光看了看手表,嘆了口氣,剛站起來,就看見走廊拐角的真唯。
“你們還好吧。”真唯垂頭喪氣地走過來,神情萎靡。
她雖然逃跑了,但還是覺得留常陸院兄弟面對五條悟很不好,雖然五條悟不會傷害無辜的普通人啦,總歸有點不安,于是她也沒跑遠,就一直在這附近徘徊,剛剛她也看到五條悟離開了,就過來了。
“你去哪了剛剛為什么要跑你跟那個男人之間有什么事嗎”常陸院光問。
“”
真唯裝傻,看天看地就是不回答。
“啊,隔壁有賣蘋果糖的,你們要吃嗎”突然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呼著,然后一溜煙地就跑過去買蘋果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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