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桑覺得呢”突然跡部開口問她。
“啊”真唯懵了“抱歉跡部君,我不太懂”
她尷尬地說,想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畢竟運動是和她絕緣的詞語,別說訓練方式了,她連網球的基本規則都不懂。
但跡部這么問,并不是真的想要她提出什么建設性的方案,只是想讓她加入話題,融入大家而已。
看穿了這點,忍足接話道“花澤桑馬上就要成為我們的新經理了,對吧。”
“是的。”真唯緊張地點點頭“以后還要請大家多多關照。”
忍足點點頭,沖真唯釋放一個善意的微笑“既然是新經理,那花澤桑也是網球部很重要的一份子,當然要聽聽花澤桑的意見。”
“抱歉,我真的不太懂,等下我去查查”
“噗嗤。”岳人笑了出來“新經理,不要那么緊張嘛,我們又不會吃人。”
他伸手指了指日吉若,一臉嫌棄地說“這家伙連懸崖攀巖都說得出來,新經理你還有什么不敢說的”
“你這個說要和野豬搏斗的人還好意思說我”日吉若毛了。
“野豬搏斗怎么了,不比你的懸崖攀巖靠譜”岳人站起來擼袖子。
“明明是懸崖攀巖更靠譜好不好”日吉若也不甘示弱地站起來。
眼看這兩人要吵起來,跡部無奈地扶額,“啪”地打了個響指“都給我停下。”
岳人和日吉若安靜下來,不服氣地看了一眼對方,哼地轉過頭去。
“等到合宿,你們倆就一個人去攀巖,一個人去找野豬搏斗吧。”跡部無情地宣布。
不管剛剛那兩個人瞬間變得可憐巴巴的表情,跡部狠狠地揉了揉真唯的頭發,把真唯揉得東倒西歪,他偏過頭來看真唯,姿態很張揚,語氣卻很溫柔“沒關系,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想說就說我不想說。這是本大爺的網球部,本大爺在,你就不用害怕任何事情。”
真唯捂著被跡部揉亂的頭發,抬眼看坐得格外囂張的他,他銀灰色的頭發在正午的陽光下亮得像是金色,英氣俊朗的面孔也在閃閃發光。
“好。”
她低下頭小聲地說。
吃完飯,真唯和鳳一起回去。
“花澤同學,網球部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對不對”鳳仍沉浸在興奮中,期待地問。
之前邀請真唯來網球部,真唯拒絕了,鳳失落了好久。雖然不知道真唯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但真唯愿意參加網球部這件事本身,就夠讓鳳開心了。
“對,都是很好的人。”真唯溫柔地笑著,淺淺應和。
“那之后,花澤同學要不要每天都來和我們一起吃飯”鳳越想越開心,他對真唯有莫名其妙的說不清來源的保護欲,他想讓真唯開心,并對此抱有責任感。
“這個之后再說吧。”
真唯打著哈哈,對此感到一些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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