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真唯在跡部旁邊坐定,感激地沖忍足和慈郎笑。
“謝謝。”她小聲地說。
今天的跡部也很帥氣,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干脆利落的下頜線鋒利得能斬斷陽光。真唯沒留神就多看了一眼,下一秒就被跡部抓住了。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有沒有。”真唯趕緊搖頭。
她的樣子讓跡部覺得很可愛。本來還想再調侃兩句,可又覺得調侃多了真唯會不舒服。在部員們奇怪的眼神中獨自笑了一會后,跡部問真唯“你的便當呢”
“啊”真唯尬住,不太想說實話。
“啊”慈郎愣住,一副做了錯事的表情“剛剛我直接就把小真唯拉過來了,小真唯都沒來得及拿便當”
“都怪我。”慈郎懊悔地自我譴責,下一秒,又開始躍躍欲試想要彌補“小真唯你的教室在哪我去給你拿”
“沒事沒事,我已經吃過了”真唯連忙擺手,試圖阻止他,教室里只有她的課本,哪有什么便當給他拿。
但慈郎不太相信,仍然堅持要給真唯拿便當,鳳也熱心地加入,說自己就坐在真唯的前座,自己可以去拿。
“不,真的不用”真唯虛弱地拒絕,一片混亂之際,跡部響亮地打了個響指。
“回去拿太麻煩了。”頂著所有人的目光,他慢條斯理地說“正好今天我多帶了一些食物,就吃我的吧。”
接著,他身后坐著的一個深色皮膚,粗野得像熊一樣的男生,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副新的筷子遞給他。跡部接過筷子遞給真唯,又將自己的豪華便當盒放在了兩人中間“嘗嘗我們家廚師的手藝,絕對不比花澤家的差哦。”
真唯接過筷子,不好意思地說了謝謝,夾起一塊壽司小口地吃了起來。
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飯,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吃飯,聊天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中午他們的話題是不久后的合宿,馬上就要關東大賽了,網球部打算在比賽前舉行為期一周的合宿加訓練。
合宿地點定在跡部家的山上,合宿時間就定在下個月,但合宿訓練內容遲遲沒能確定。
“負重山地跑瀑布修行懸崖攀巖”一個發型有些鋒利,表情很是嚴肅的男孩子說。他叫日吉若,家中是開辦武術道場的,因此性格嚴肅認真,喜歡將武術的訓練方法運用到網球上。
但跡部冷酷地否定了他的想法“那座山沒有瀑布,也沒有懸崖。”
“哦。”日吉若有些失落,金色的頭發都黯淡下來了。
“徒手擊石頭和野豬搏斗怎么樣”岳人有了新點子,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興奮得飯都不吃了。
但同伴們反應冷淡。
“你自己去吧。”忍足無情地吐槽,甚至不想看他。
“切。”岳人不服氣地說,看樣子真打算自己來一套。
接下來其他成員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一些還行,跡部決定采用,有一些很離譜,就直接否了。
真唯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著飯。語言是工具,使用工具的方式卻因人而異,語氣、語速、組織語言的方法、措辭和語言的具體內容,都體現著一個人的性格和三觀。真唯仔細地聽著,試圖通過這場對話,認識在場的所有人。
跡部和鳳都是真唯很熟悉的人了,在灌木叢中遇到的芥川慈郎也算得上認識,然后是酒紅色妹妹頭、一直很活潑的日向岳人,深藍色短發、圓框眼鏡、看起來成熟穩重的忍足侑士,板正金色短發、一臉嚴肅的日吉若。那個深色皮膚、粗野得像熊的男生叫樺地崇弘,沉默寡言且純樸善良,很小就開始追隨跡部;最后反戴棒球帽、表情無比堅毅的男生叫宍戸亮,鳳的雙打搭檔,一個偉大的努力家。
真唯默默地記著這些人的臉,分析著他們的性格和個人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