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花澤真唯”
一瞬間,軟卷毛腳也不疼了,心也不委屈了,什么踩腳什么好疼都忘得一干二凈,只顧得上一臉驚奇地湊上來仔細看真唯的臉。
“我是,你是”真唯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有點害怕。
“我是網球部的慈郎,芥川慈郎我聽跡部說過你”軟卷毛慈郎又往前湊了湊,開心地像一只碰到熟人的熱情小狗。
“這樣啊,哈哈,你好啊,哈哈。”真唯有點懵。
普通人聽到這里,一般都會明白此刻真唯不是很想繼續話題,從而會找個借口結束交談,可慈郎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也根本不會在跟陌生人第一次見面時表現得如此自來熟。
“你在這干嘛呢”根本沒察覺到真唯的不自在,慈郎好奇地追問。
“額、我來你在這干嘛呢”不太想說出實情,又想不到什么完美無缺的借口,真唯干脆反問道。
“我在睡覺啊因為很困,所以我就睡覺了。這里睡覺很好,沒有什么人,很安靜。”慈郎興高采烈地說。
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彎腰從灌木叢中扒拉出他的書包,翻出手機一看“啊,都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
“你吃飯了嗎跟我們一起吃飯吧”他利落地把手機塞進書包,書包往肩上一甩,拉著真唯就往外走。
“我、我吃過了”真唯試圖掙扎。
“那就再吃一點”可惜慈郎根本不聽。
這就是為什么現在真唯站在天臺上,和一群網球部成員面面相覷。
“花澤桑。”
跡部率先沖她打招呼,他大刀闊斧地坐在人群中間,其他人都以他為中心放射狀地坐著。
“花澤同學”
因為人高馬大,所以格外突出的鳳也驚喜地跟真唯打招呼“你怎么過來了”
“我拉她過來的。”慈郎挺著胸脯驕傲地說。
在座的各位,都是網球部的核心成員,也是跡部從國中起就開始建立聯系的寶貴隊友。雖然真唯只認識他們中的跡部和鳳,勉強加上剛剛認識的慈郎,但仍然能看出,這群人是那種能為彼此付出很多的好兄弟,好戰友。
這讓真唯不由得很羨慕。
“你們怎么碰到的”人群中一個長相很可愛,留著妹妹頭的男生問到,他叫日向岳人,以前是冰帝的王牌雙打,擁有極其恐怖的彈跳能力。
“剛剛我在睡覺,小真唯不小心踩到我,然后我就醒了,醒了一看手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我就拉著小真唯一起來吃飯了。”
慈郎找了個空隙擠進人群中,又把跡部身邊的成員往旁邊推了推,拍拍跡部旁邊示意真唯坐過來。
被推的忍足認命地嘆了口氣,他是岳人的雙打搭檔,也是冰帝網球部的軍師,跡部可靠的左膀右臂,按理說,這樣的他應該在團體中很有威望,可實際上他卻總是食物鏈底層。
習慣了,忍足悲涼地想。他站起來重新找了個位置坐下,又學著慈郎的樣子拍了拍自己之前的位置,示意真唯坐過來。
這下,真唯不坐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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