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一直都在這個房間里面,只要避免和十年前的自己遇上,就沒有問題。
和十年后的云雀恭彌的賭局她果然贏了,不愧是純情的委員長,和十年后的壞蛋不是一個人
接下來一整天,云雀恭彌都很不對勁,也還好迪諾終于來了,他打著在這里不舒服的緣由,又和他想約并中天臺幾日游。
一邊想要推棲川唯遠一點,叫她去找自己的未來,一邊不管她說什么都會接住,不讓她任何一句話掉在地上。
根本就不忍心她受到冷落。
棲川唯一個下午都感覺云雀恭彌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欲言又止,下一秒就要沖上來和她打一場。
像一個別扭的小孩子,想道歉又礙于面子,憋著一股火,需要人哄。
“晚上要出去”
試探著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點讓他高興些。
他道“嗯。”
面無表情,看不出來是什么事情,棲川唯準備再試探一下。
“豆子可以留下來嗎”
“不行。”
回答的果斷又決絕。
現在棲川唯確認了,他就是在鬧別扭,小孩子。
“啊好吧,留我一個人在家”
注意好角度,撇撇嘴,然后在心里默念三個數。
1、2、3
“呵,這么大了還怕給你。”
沒錯,就是這樣,一句嘲諷,一句安慰,哄好啦
“好哦,但是,豆子還給你啦,看好他哦”
云豆眨巴著眼睛,晃了晃腳丫,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云雀云雀咬殺”
這只小鳥也學壞了,現在演戲是他的拿手絕活,隨手拈來。
“都是你教的”
云雀恭彌抬了眼,好像在說我沒有。
“就是你教的”
語氣越來越弱,真要說起來,還真的是和棲川唯自己學的。
幸好迪諾來了,棲川唯趕忙送走了這個只會用沉默來對待一切的佛。
有點不太真實,棲川唯依稀記得云雀恭彌好像前一段時間才和這個金發男人夜夜笙歌
啊不,夜夜切磋。
三天三夜不回家
對了,還有愛稱恭彌
「黏黏糊糊。」
黃色的小鳥唱著并盛的校歌,難得的休閑的時刻。
風有點微涼,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細長的眼睛里面沒有神韻,一看就在發呆。
“啊十年后的你從棲川唯走了之后就這樣,怎么你也這樣”
迪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陪小孩子就算了,還一句話不說,真的很難熬
“走了”
可能是聽到了棲川唯的名字,他回過神過來,看向了身邊的所謂的老師。
“啊”
這件事好像不能說,突然想要一顆撤回消息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