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事情暫時還不好下手,但是神崎家的事情還是有空子可以鉆的。
神崎冬樹看著新一批攔截下來的花,滿意點了點頭。
身上有著神明詛咒的神崎家身體會隨著時間慢慢變成和島上居民一樣的存在。
所以他們必須要東西進行壓制,一樣是白兔曾經給他的那種白色小花,但是這種花只會生長在神明故居,如果沒辦法破開結界就無法拿到。
另一種就是禪院甚爾曾經采集的紫色花朵,和白色不同的一點在于紫色會有很嚴重的副作用,并且也只能扼制外表的變化。
現在的神崎家內里已經被詛咒侵蝕的差不多了,如果沒有花的幫助情況只會變得更加惡劣。
白兔那邊也做了相應的準備。
它和阿嵐聯手加固了島上的結界,現在除非咒靈親自引路或者有兩人的邀請否則沒有人能夠接觸到這座島。
近期兩人加上065不知道天天在島上搗鼓什么,神神秘秘的。
突然一下子閑了下來神崎冬樹感覺有些不適應。
思索片刻他愉快的決定去給另外幾人添堵。
于是乎園田茂從這天開始時不時就能看見到這邊來的青年。
“這有什么好看的。”不知何時從窗戶翻進來的某人站在他的身后,也跟著朝下面看去。
“沒事做啊。”神崎冬樹調整了下姿勢靠在了椅背上,他現在的位置在大廳的二樓,只要沒人上來或者探頭看基本上注意不到這里。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人,“你怎么不從一樓大廳上來。”
“你要是不擔心被看見那我下次就從一樓上來。”禪院甚爾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然后被外界發現盤星教教主實際上也是個術師就好玩了。”
“被發現了也無所謂。”神崎冬樹毫不在意的說道,“反正事情快結束了。”
察覺到他話里有話,禪院甚爾有些狐疑的看向他,“我怎么有一種你隨時要離開的感覺。”
神崎冬樹笑了笑,否認了對方的這個說法,“怎么會。”
只是到底會不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禪院甚爾沒在繼續問下去。
神崎冬樹這個人總是給他一種很矛盾的感覺,不管何事都要親手經營明明很費心,但是又好像隨時都能將握在手里的東西拋棄。
就像是始終有個東西在吊著他前進,所以從來無法真正的去投入。
“神崎冬樹,如果有天你真的不吭不響消失了。”他垂眸看著椅子上的人,一字一句說道“等被我抓到的那天,后果自負。”
神崎冬樹先是一愣,不由失笑,“放心吧,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島上的進展開始往好的一面發展。
在不眠不休的研究了一個多星期后,她們終于成功借助神明種子進化了島上大部分的污穢。
現在除了那些人面樹需要處理外,其他只要等待時間慢慢恢復就好。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見到那些人高的蜘蛛親昵的蹭著阿嵐手的那一幕神崎冬樹還是感覺到了震撼。
畢竟這個體型的蜘蛛不管再怎么溫順,看起來都有點可怕。
“等到咒靈解決的那天,它們也就徹底解脫了。”阿嵐撫摸著蜘蛛的身體,輕聲安撫道,“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快結束了。”
宿主,東西都準備好了。065說道現在只有神崎家了。
“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最遲這個周末就會來找我。”神崎冬樹坐在山坡上閉著眼睛感受著拂面的微風以及風中傳來的花香。
他能感覺到這個島真的開始一步步走向更好的未來。
“很緊張嗎”阿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她側頭看著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輕聲安慰道,“沒關系的,咱們做了這么多,要相信自己。”
“是啊。”
已經做了這么多,如果這樣也無法成功大概也沒什么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