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找了其他的新聞發現無一例外最初失蹤的都是孩子,而且這些孩子最后也沒能回來,被放回來的都是大人。
他沉思了片刻抬眸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導游,“藤井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
“是關于鎮上近期的新聞,那些回來的人家中是否都有小孩”
被突然這樣詢問藤井愣了一下,隨后他認真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驚奇的說道“還真是”
說完他摸了摸后腦勺感覺有些疑惑,“如果不是你突然提到這個,我感覺自己都快忘記這些孩子的名字了。”
藤井幾乎半輩子都生活在這里,對鎮子里的各個地方還有這里的一些住戶也了解的非常清楚,也是這樣才做起了導游。
他平常有個愛好就是和鎮上的孩子講一些自己從游客那里聽到的故事,也因此他和這些孩子們的關系都非常要好。
如果需要他甚至能準確的叫出這些孩子的名字并且說出她們的喜好。
可現在就連讓藤井去想其中一個的名字都很費勁,就好像始終有一團濃霧籠罩著這段記憶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看清。
除非有人將這迷霧祛除。
神崎冬樹察覺到藤井的不對勁,他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對方先冷靜下來。
“藤井先生,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
藤井感覺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也的確不太適合,有些抱歉道,“你看我這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神崎冬樹笑了笑,安慰道“沒事,身體最重要。”
電視里依舊在實時播放著洋館內的畫面。
窗戶邊沿坐著的人偶似乎并非個例。
隨著畫面的不斷移動,神崎冬樹在里面發現了不少類似的人偶的身影。
只不過此刻正處在洋館的記者和攝像師好像都看不見那些人偶一樣。
甚至有一次距離已經近到只差一指寬就能碰到了,但是他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轉過去開始介紹起了墻上的那幅畫像。
不過也是借由這次機會,神崎冬樹終于看清楚了人偶的整體情況。
從衣服來看似乎都和照片里失蹤的孩子能夠對的上,整體制作的也非常精細,甚至就連眼睛的虹膜都刻畫的近乎和真人一樣。
這種精細程度甚至讓神崎冬樹有一種人偶就是由失蹤的孩子所變成的錯覺。
不過這一點具體還需要等他去了洋館看了才能查證。
禪院甚爾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電視上播放的畫面。
他隨口說道“我們待會要去的地方就是這。”
說完坐到了神崎冬樹對面的位置,拿起菜單看了幾眼隨后勾選了幾道菜品,將其遞給了過來的服務員。
神崎冬樹挑眉,“和你的委托有關系”
禪院甚爾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而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說“今天早上305病房里的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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