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鎮子的其他幾個隱蔽的位置。
“只要我許愿的話我的孩子就會回來對吧”婦人滿是希冀的看著旁邊的少年。
從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警方那邊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她和丈夫已經快要絕望了,所以只要是有機會就算再渺茫她也想試一試。
“當然了”少年的臉上充滿了虔誠,語氣激昂的說道“神明會為我們實現一切愿望”
“而這些只需要你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他微笑著招了招手。
阿嵐沉默著走上前,雙手捧著一個制作精美的水晶瓶,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色彩,只是瓶中的水卻和瓶身相反。
那漆黑的色澤不管怎么看都透露著不祥。
但是已經被說動的婦人已經顧不上這一點,連忙接過了瓶子打開塞子將里面的水喝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阿嵐的手指微動,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阿嵐。”神崎弘一警告的看了一眼巫女,“那位大人在看著我們,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婦人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手中的瓶子也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隨后像是看見了什么,表情開始變得安寧,逐漸停止了掙扎合上雙眸,口中喃喃著孩子的名字。
阿嵐望著已經沒有動靜的婦人臉上無法展露任何的表情,只有眼中流露出的痛苦昭示了她此刻不平靜的內心。
黑色的污泥宛如附骨之蛆一般死死的糾纏著婦人,直到徹底將她吞噬掉留下一灘黑色的污水。
要不了多久就會從污水中走出新的黑影,它會模仿著被吞噬者的一切逐步混入人群之中為他們帶來新的“信徒”。
神崎冬樹驀然回頭看向了窗外。
即使只出現了一瞬,但他還是察覺到了剛剛那不祥的氣息。
恰在此刻,餐廳旁邊的電視機突然閃爍起了雪花并且不斷發出刺耳的電流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記者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電視機內,此刻的他正站在一間洋館的前,看著保存完整的建筑發出了驚嘆,“現在是九點整,我們在位于鎮子南邊的樹林里發現了這棟保留完整的洋館。”
隨著鏡頭轉移,神崎冬樹注意到了洋館二樓坐在窗戶邊上身穿紅色和服的人偶。
他察覺到在攝像掃過的那刻,人偶的頭顱朝著記者的方位偏移了一下。
因為看起來不怎么明顯很容易就會被人當做錯覺。
那人偶的面容讓他感覺有些熟悉。
神崎冬樹像是想起了什么打開了手機翻找起了近期失蹤者的照片,果然在頁面末尾的位置他看見了身穿紅色和服的少女。
女孩正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在她的背后還能看見掛著的橫幅,上面寫著女孩的名字以及一行生日快樂。
“井里慧子,于六月十號失蹤至今沒有任何的線索”
隨后他又將對方的名字單獨放入瀏覽器上,不出片刻出現了最新的消息。
距離女孩失蹤后的第十天她的父母也相繼消失。
神崎冬樹發現在不久前回來的那批人中就有其父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