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卓鋮心下一沉,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扯下她t恤的領口。
星點紅痕錯落至半裸的胸前,刺得馮卓鋮眼眶充血,他攥緊她的手,寒聲道“你跟他上床了”
江樂要掙開,馮卓鋮不讓,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是不是”
江樂不耐道“是啊,怎么了。”
馮卓鋮額角青筋直跳,“這才幾天不見江樂,你就這么欠”
江樂“你是不是管太寬了。”
她因為莫須有的幾句傳言和人開房,轉頭說他管得寬馮卓鋮簡直想捏死她那張滿不在乎的臉,他壓下胸中怒火翻涌,原地轉了一圈,狠狠踢飛了床腳的垃圾桶。
垃圾桶彈到墻上又落下,袋中雜物散了一地,房間太小,揉成團的紙巾,濕噠噠的橡膠制品,幾乎就在他眼前。
馮卓鋮一瞬天旋地轉,他死死盯著地面,腦中嗡嗡作響,要說之前還抱有一絲她是成心氣他的幻想,這會兒全化作了砸向他胸腔的巨石,他差點要吐血。
江樂在他身后說“干嘛這么生氣”
干嘛這么生氣
江樂輕飄飄的話語是引信,馮卓鋮心中火藥被轟然引爆。
怒到極點,他反而平靜了,轉身逼近她。
江樂渾然未覺,“何止現在,我跟他十七歲就做了,記不記得新林鎮我們第一次見面,哦,那天還是你送我去的。職中宿舍床小是小了點,做愛剛剛好。他比你年輕,比你體貼”
江樂話說到一半,被馮卓鋮反剪雙臂推到了墻上。
馮卓鋮怎么不記得,不記得也要記得。從未回想過的場景此刻電影畫面一樣清晰,她是要氣死他才甘心。真他媽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他腦子進水了才一而再再而三被她耍。
江樂聽見身后抽開皮帶的聲響,緊接著雙手被緊緊縛住,馮卓鋮拽她進了洗手間,他取下手持花灑,開到最強檔,將她從頭到腳澆了個透,江樂不斷掙扎,馮卓鋮絲毫不放松,圈住她的手越箍越緊,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江樂在亂濺的水花中問他“你瘋了嗎”
馮卓鋮“快了。”
他變本加厲地擦她胸前的吻痕,力道重得仿佛要磨下一層皮來,江樂后腦勺往后猛地一頂,馮卓鋮意料不及,往旁閃避,手臂松了點力,江樂回身一踹,馮卓鋮高大的身軀撞在玻璃隔斷上,而浴室地滑,她雙手受限,無法保持平衡,也朝著他的方向砸了過去,一切好像在電光石火間,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馮卓鋮摔在地上,她摔在他身上。
兩個人沉默著,都有點沒反應過來,太快了。只有砸在瓷磚上的花灑彈跳噴射,扭著軟管胡亂呲水,隔斷上方有塊搖搖晃晃的碎玻璃被水柱一沖,掉了下來,馮卓鋮抬臂擋了一下。
江樂整個人都被圈在懷里,沒有沾地,她剛想支起上半身,被馮卓鋮按住。
“別亂動。”他解開她手腕,勾上自己的脖子,一手抄她膝彎,一手扶墻,站了起來。
“我自己可以走。”
“出去再說。除非你腳不要了。”
江樂低頭,馮卓鋮躺過的地面混雜著絲縷血水,淅淅瀝瀝流向最低處。
其實摔倒的瞬間,馮卓鋮本可以站穩,如果不將她拉進懷里的話。
她沒摸他后背,摸了下他被劃傷的小臂,“你還好吧”
“不好。”馮卓鋮冷聲道,“難為你還管我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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