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很窄,兩人走個對碰頭。
江北祁垂眸,視線輕飄飄落在她身上,目光懶散又戲謔“新同學,勞駕,讓下道。”
彌虞面無表情。
擦肩而過之時,彌虞的長發不知道為什么勾在眼前少年外套的金屬扣子上,這么一扯,痛得她下意識嘶了一聲。
一只手猛然按住她的手腕。
耳邊,少年聲音低沉“這么疼”
彌虞疼得眼睛都紅了,眼底一瞬間淚瑩瑩的,捂著頭發,忍不住咬緊唇。
疼死了他穿這么花里胡哨的鉚釘外套做什么
她憤怒地看他。
兩人離得近,少年的呼吸灑在她臉龐和脖頸,彌虞呼吸微亂,胸膛不斷起伏,臉龐泛起緋色。
她想離他遠點,但無奈發絲被扯得太疼,一瞬間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最怕疼了。
“你別動。”江北祁難得沒有嘲諷她,他低頭指尖微動,細心幫她解著被纏繞在金屬扣子上的那縷長發。
少年的指腹捏著她的發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額頭。
頓了十幾秒。彌虞聽到他輕輕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斷。”
彌虞把發絲撫到耳后,頓了頓,輕輕對少年說了一句“謝謝。”
江北祁看了她幾秒,忽然惡劣地勾了下唇
“這不是挺懂禮貌的嗎乖小孩。”
“”
彌虞走了。
江北祁是超級記仇的小氣大魔王
字面意思因為他執著于刺她痛點看她每次氣到炸毛,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模樣。
好像她故意不理他,他就開始搞事情。
每次捉弄她成功后,他都要很愉悅地大笑,打籃球時故意把球砸到地板上發出聲響,讓她被嚇一跳,再轉頭怒視過去。
就見那少年轉著手里的籃球,勾著唇笑的痞氣又欠扁。
這些遠達不到欺負的程度,不痛不癢,但就是煩人。
“我討厭你”
這樣幾次之后,彌虞被氣的臉紅撲撲的。
記得自己上次說他討厭,好像還挺有用的。
“嗯,討厭我,”沒想到面前的少年聽了,沒什么后悔的反應,依舊笑的很肆意欠扁,“那就繼續討厭我吧。”
他尾音勾的很欠但又很好聽,每一個“討厭”都好像在說“喜歡”似的。
是一種不經意的,仿佛戲弄的曖昧。
“江北祁你就是個小學雞,你幼不幼稚啊”她說。
“嗯,幼稚。”少年挑了挑眉。
“”不是吧,你還真就應下了。
看著少年那張似笑非笑的俊臉,彌虞覺得自己臉龐在充血。
江北祁你小子
晚上睡覺別睡太死
旁邊的學生們竊竊私語,看她的眼光也帶了點說不清的揶揄和曖昧。
新來的美少女轉學生被向來高冷不馴的校霸江北祁捉弄了,大家都把這當作校霸小小的玩笑,畢竟江北祁并沒有太過分。
彌虞都要原地裂開了,這少年明明長得這么俊,但為什么就這么欠,扁。
吃瓜群眾元德見狀,偷偷跟田逆咬耳朵“對了,除了彌虞同學,你看過江哥對別的女生這樣嗎”
田逆想了想,然后迅速搖頭“那還真沒有”
“哇那這就很”說到這他話音忽然消了。
兩個男生齊刷刷地看向不遠處的那個漂亮少女,隨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股曖昧又八卦的意味。
那什么,俗話說
喜歡你,才會忍不住戲弄你。
那江哥這樣,八成是
“哦豁,那說不定真的有情況。”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