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詭異地凝結了半晌。
裴扶墨眼角余光瞥了眼江絮清,正見她還看著對面的顧明齊,當即面色如籠烏云一般,冷了起來。
只聽顧明齊“啊”了一聲,心中還在詫異裴世子竟霸占了江姑娘這么多日子,輕嘆道“原來裴世子已經先在下一步邀了江姑娘那可惜了”
江絮清不好細說,只好道“顧公子,時辰不早了。”
顧明齊腳尖朝江絮清邁過去,但在對上裴扶墨冷厲的雙目時,忽地一頓,還是老實地回了原位。
他斟酌一二,還是問“那,江姑娘明日晌午可有空”
裴世子只說明晚約了江姑娘,可沒說晌午也約了,這不說明江姑娘晌午的時間空出來了
他可真是聰明吶。
顧明齊心滿意足地笑了聲。
裴扶墨蹙眉看他一眼,清秀白凈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像有什么壞心思,就是莫名覺得礙眼得很。
又聽他問了這句話,裴扶墨當即惱怒,此人是擺明了對江慕慕起心思了,竟是連藏也不藏一下。
“晌午也沒空,顧公子請回”說罷,裴扶墨握著江絮清的手腕便直接進了江府。
顧明齊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琢磨著,難道裴世子是有什么要緊事找江姑娘
那他方才耽擱這么久,怕是還影響到江姑娘什么,他頓時后悔不已。
裴扶墨把江絮清拽到了府內的涼亭,進去后,江絮清試圖掙脫自己的手腕,“你松開我”
裴扶墨撩袍落坐,便也拉著她坐到自己的身旁,遂自己換了個方向,雙腿岔開,將身前姑娘的雙腿攏入自己的腿間,才松開了她的手腕。
江絮清看著自己被迫并攏在他雙腿間的腿,她嘗試挪動,也不見他動彈分毫,他渾身上下硬的不行,以她的微薄力氣定然無用,根本無法起身了。
晚霞的余暉落在裴扶墨的眉目處,他的身軀便近在咫尺,呼吸傾灑。
“裴小九,你這是做什么”江絮清掌心按著自己的裙裾,緊張地問。
裴扶墨提起唇角,“我看你這下還跑哪兒去。”
他回京當日在街邊攔下她的馬車,說了沒幾句話,她就趁江濯來了后趁機溜了。
這一溜,便是整整十日都碰不到面。
而現在可是在江府,若是她又溜了,恐怕如今他也不方便進江府的后院尋人。
江絮清一愣,對上他灼熱的眼神,臉頰微紅道“我沒說要跑啊”
她本身也沒打算跑,但他忽然做出這般的舉動,她反而還想跑了。
不過三年沒見,裴小九好似變了許多,似乎比從前還要強勢霸道了些。
她心里有些不滿,但又感覺不算太排斥,說不清這種朦朧的心思。
裴扶墨低語道“既然不跑,我們好好說說話,如何”
“說什么”江絮清輕顫的眼睫,被迫直視他
。
裴扶墨伸手將她拉近,目光落在她姣好的面容,像是怎么都看不夠。
較比三年前,她出落得更加標志,面容雖尚有稚氣,但比十三歲時更像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水潤的眸,微紅的頰,艷紅的唇,無一處不對他散發著吸引力。
他胸腔微熱,掌心不由便輕緩地貼上她的后腰,他將臉俯近,低聲問“你問我這三年過得如何。”
他攻勢如此兇猛,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后腰是他的掌心,面前是他的臉龐,她又能逃去何處
江絮清愈發的緊張,她眸光輕閃,問“那,你這三年過的如何”
裴扶墨唇邊銜笑,語氣帶著幾分誘惑“戰場黃沙彌漫,狼煙四起,幾乎日日都過得心驚膽戰,但除了想你之外,還算較為快意。”
江絮清紅著臉,稍微避開他呼出的熱氣,有意忽略想她那句話,喃喃“挺,挺好的”
裴扶墨笑了聲,身軀又靠近一分,“再問問我吃的如何。”
江絮清乖順地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