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坐在馬背上,渾身緊繃,心臟快跳出了嗓子眼一般,身后少年愉悅地笑“放松下來,你身后還有我。”
江絮清牢牢扶住他的手臂,顫聲道“你也沒跟我說,小馬和大馬的差距這么大呀”
光是坐上去時,視野都差許多。
坐在大馬身上,她往遠方看,都覺得頭要暈了。
瞧她嚇得小臉煞白,裴扶墨放慢了些許速度,皺眉道“你不是學會了騎馬,怎么還害怕”
“你這成人的馬太高了”她還只是個孩子,實在怕得不行。
“噠、噠、噠、”
正這時,忽然聽到有其他馬蹄聲傳來,且聲音逐漸逼近。
裴扶墨右手一拉韁繩,便掉了個頭朝前方看去。
這處空曠之地,竟還有其他人在此練騎馬,隨著馬匹的走進,江絮清才認出來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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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少年是安國公世子余霖南,他的外祖父是肖丞相,姨母正是肖繼后,此人與裴扶墨年歲相當,在長安城也鼎鼎有名。
他身旁小他一歲的姑娘,名叫余悅,是他的堂妹。
一人看起來似乎極擅騎術,就連余悅騎的都是成人馬,江絮清眼神瞥了下她那匹在樹底下牽著的小馬。
“”
不,她才十歲,騎小馬才不丟臉呢
余霖南勒馬在裴扶墨跟前停下,含笑道“裴世子今日是在這練習騎術”
裴扶墨淡聲“稱不上練,就是消遣罷了。”
余霖南喔了聲,目光看了眼他身前的江絮清,又掃了眼樹下那匹小馬,勾唇一笑“看來江姑娘的騎術也挺精湛。”
他身側的余悅跟過來,笑道“看不出來江姑娘也會騎馬。”
她話音里的笑意讓江絮清不舒服,裴扶墨冷著臉替她接話道“與你又不熟,你不知道的多得去了。”
“你”余悅氣得揚眉,但是對上裴扶墨的冷臉,又不敢說什么了。
余霖南沒把堂妹的針對當一回事,便提道“上個月國子監的騎射考核,裴世子又奪得第一,當真是少年英才,讓人敬佩不已。”
說到這,他遺憾道“只是上個月騎射考核那日,我正好發熱生病便請了幾日的假,那日的考核偏生缺我一個考生,沒能有機會與裴世子一決勝負,實在可惜。”
江絮清這下再聽不出來他什么意思就是傻子了,她側過臉看裴扶墨,小聲說“裴小九,我們走吧。”
真是晦氣,遇到這兩個人。
裴扶墨按住她的手臂,從容自若道“余世子是想比試一次”
余霖南欣賞裴扶墨的直接,“正是。”
他笑道“今日在郊外巧遇,裴世子不如與我在此比試一番,如何不過,國子監的那古板老派的比試也沒甚么意思,我倒有個不錯的主意。”
“這位江姑娘不是也會騎術正好就讓我們四人,一同進入林中比試,誰先從那迷之森林的最深處落下印記,再以最快的時間回來就算勝利。”
“不知,裴世子有膽量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