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昭昭長大后,裴小九就總擔心孩子太纏人,他們就會少了獨處的機會,沒料到昭昭偏偏這般年幼就這樣懂事,反而還知道給自己爹爹謀好處。
“你說,是不是你沒少哄騙他”
裴扶墨微揚脖頸,解開自己的衣袍,端的一臉無辜“就你兒子那性子,我能哄到嗎”
說的也是。
江絮清訕訕點頭。
裴扶墨不知何時上了榻,高大挺拔的身軀緩緩朝披了一層薄被的江絮清靠近,他喉結滾動,脖頸的青筋暴起,想必已忍耐多時。
“孩子都走了,嬌嬌總該看看我了罷”
江絮清捂著通紅的臉,她這會兒身前還濡濕得難受,被褥下的衣裳都有些凌亂,都是這個男人大白天的不正經。
裴扶墨貼近她,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紅唇,忽地,他眸色一暗,便將她打橫抱起。
江絮清的掌心撐在他的胸膛上,顫聲問“去哪兒”
他抿了抿濕潤的唇,“換個地,省得昭昭又突然闖進來了。”
即便再懂事,那也只是個孩子,興許在昭昭的眼中,這種事一下就辦完了,或許他此時正坐在門外掰著手指頭在數著時間。
昭昭就十根手指頭,等他一根根數完后就闖進來,豈不是撞見的時候,正是緊要關頭
裴扶墨把江絮清放在一張榻上,她摸著身下那特殊的床榻,雙肩一縮便委屈巴巴道“這太涼了”
這張搖床是當初昭昭一歲時,因夏日炎熱的緣故裴扶墨親自給他做了一張搖籃,當時江絮清看著心癢癢的,便也跟著要了一張。
夏日里午睡還能在搖床上乘涼吹風,好不愜意。
裴扶墨的確也給她做了一張,但并非是單人,而是能容納兩個大人身形的大型搖床。
后
來,江絮清才明白這種搖床在他眼里是用于什么作用的,便再也不敢隨便對什么東西產生好奇心了。
午間的風透過雕花窗縫隙緩緩吹了進來,拂動江絮清垂落的發絲,她面頰緋紅,鼻尖出了些汗,有些難耐地抬腿碰了碰身前的男人。
“裴小九我好像聽見動靜了。”
裴扶墨壓近了些,嗓音低沉“錯覺。”
江絮清羞到不敢睜眼去看他,眼見他還是不上當,急得玉足蜷縮,手指更是用力地摁在他的肩頭。
裴扶墨眉梢微動,緩緩抬起臉看向她。
他本生得容色俊美,此時薄唇濕潤泛著水光,面帶緋色后便更添邪魅,“嬌嬌還能分心,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
說罷,他眼神驟暗,扣住她的手腕抬起。
江絮清嗚咽一聲,眼里含著的淚便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江絮清覺得自己似顛顛倒倒,分不清身處何處,不知自己是何人一般,腦子里混亂得如同漿糊。
男人從身后貼了上來抱住她,“累么”
江絮清翻過身,將臉埋在他胸膛前捶打,“都是你害的”
裴扶墨忍俊不禁,撩起她后頸的長發,目光落在那多處紅痕上,神思意動便緩緩又涌了上來,“嬌嬌方才分明很快樂。”
江絮清用力地咬他手臂,她快樂,快樂得險些都忘了自己是誰
好在這處是個比較隱蔽的小房間,平日沒有任何人會過來,否則她實在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