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不滿地撅了噘嘴,“既然是送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東西,我想看還不行么”
室內的燭光輕微搖曳,拉長了二人的身影。
裴扶墨的掌心按在那錦盒上,內心波動在不斷地涌起,這時他的心情,竟比當初迎娶她為妻那會還要緊張。
他抿了抿薄唇,有些不自在地道“你不準笑。”
江絮清一臉認真地用力點頭,擔心他不信,還重重地“嗯”了一聲。
裴扶墨楞了須臾,忍俊不禁,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弄得跟大姑娘上花轎似的。
他稍微整理好自己的心緒,便當著江絮清的面將錦盒打開了。
江絮清期盼的眼神便一直追著那錦盒。
直到里面的東西徹底敞露在她面前后,她疑惑了會兒,便伸手將里面的東西取出來。
里面裝了很厚一疊信箋,在那疊信箋上擺放了一對人偶。
那對人偶是一男一女,分別穿著一套得體的婚服,二人的手中還交握著新婚的紅綢。
江絮清將那對人偶取出來捧在自己的手心,垂眸打量了片刻,越看越覺得很像她和裴扶墨。
她感到面前男人的呼吸都輕了許多。
江絮清小心翼翼捧著那對小人偶,抬眸去看裴扶墨,“這是我和你,對嗎”
她水盈盈的眼
神含著羞怯的情意,惹得裴扶墨心尖一燙,這是他無數次想象過她收到這個禮物時的神情,現在親眼看到后,才覺得這個場景比想象中的更令他心動。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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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疆之前,他便想娶她為妻了。
江絮清握著那對小人偶,雙肩抽動了幾下,淚水便不禁嘩啦流下,她哽咽道“很可愛。”
“就是那個顏色讓我添上就好了。”
裴扶墨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的重點竟是這里”
江絮清吐了吐舌,湊過去貼著他的身軀,便將那對小人偶輕輕地放在她和裴扶墨的中間,緊接著她疑惑的眼神又繼續望著那些空白的信封,問道“這些信也是的嗎”
說著,她便取過第一封信拆開。
信中所述皆是那三年裴扶墨在北疆行軍的生涯,每一張都是開頭簡單寫了一些他今日做了些什么,雖說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他卻描寫很是生動有趣。
并且結尾都會留下一句
「江慕慕,你要乖乖等我回去。」
江絮清翻看了其中幾封,這才發現每隔幾封,信里便會夾雜一些不明之物。
有些看起來存放有一兩年了。
等她將所有的信封打開后才發現,那些不明之物竟是一些她未曾見過的花瓣、奇形怪狀的野草、紋路很漂亮的樹葉及飛鳥的羽毛。
他將他在北疆三年所經歷,所看到的一切存在信封里,都為她保留了下來。
江絮清手中握著那些信箋,心中一時說不清究竟是何情緒,總覺得脹脹的,有些酸澀,又有些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