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長子已死了的消息,云氏也想漸漸從悲傷中走出來。
“前幾日我侯爺傳信了,抵再過幾日侯爺也能收到。”云氏說道。
裴靈萱問“父親是回來嗎”
“應當不會,若是沒有什么事,他不便回京,況且恐怕他暫時也無顏面真正死去的長子了。”
錯把殺害長子的真兇當做親生兒子般寵愛,鎮北侯夫婦內心死去的長子是愧疚不已。
夜里裴扶墨回來時,江絮清云氏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說,母親會不會根本走不出來,一直樣鉆牛角尖啊”
裴扶墨一邊解衣襟口,一邊懶散地道“別擔心,她會走出來的,實在不行,改日我派護送母親去父親散散心好了。”
江絮清側臉趴在桌看他幅模樣
,“你可真是別家的兒子擔心母親,可能還會陪著一塊去香解悶什么的,你倒是好,直接丟還在駐守邊關的父親了。”
裴扶墨不何時已經褪下衣袍,著了件單薄的中衣,從她身后貼去,挑眉道“你就不懂了,我父親哄母親可是有一手,比誰都管用。”
說起來,鎮北侯夫婦也是青梅竹馬呢。
江絮清身后的男拉過來坐到身旁,忽然問道“你就沒有好奇過你父母幼時的事”
裴扶墨也學著她趴在桌面,冰冷的桌面有些涼爽,還怪舒服的,他詫異了會兒。
不以為意地道“有什么可好奇的,誰還沒個小青梅了。”
江絮清乜他一,“”
回想起阿娘告訴她的事,她說道“聽說父親母親年幼時便互相傾心,母親及笄后,父親就迫不及待娶了她,好似母親也一直很愛慕著父親。”
裴扶墨頷首,“正是如此,他二很小的時候便感情很好,以許多事我做子女的,反而還不需插手。”
江絮清嘆道“真好啊”
裴扶墨忽地輕笑一聲,緩緩闔了,淡聲道“但也不是有的青梅竹馬都一定會相愛的,我的父母是個例外。”
江絮清目光落在他濃長的睫,凝望了他許久。
夜色濃重,后宮一處隱秘的叢林處,傳來弱不可聞的聲響。
李煜緊緊握住沈玉秋的手,鄭重道“秋兒,都靠你了。”
聽明白了藥的作用,沈玉秋極其害怕,“當真如此嗎不是說先前下了慢性藥,慢慢的”
李煜急著打斷,“是先前我有時等,現在恐怕不行了,父皇開始重用了太子,都已開始讓他代理朝政了。”
“可是”沈玉秋猶猶豫豫,有些不敢下手。
李煜她攬在懷里,不斷地說著甜言蜜語,輕柔地道“秋兒,我如今有你了。你道嗎”
他的生母因是一個小小宮婢的緣故,自小他就遭受了無數的排擠冷,就連母親病死在后宮時,他的父皇甚至還不道他的母親是誰。
他從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弱勢皇子,一步步爬到如今,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怎么甘心就樣前的一切拱手相讓
“秋兒,他日我站在高處,我身邊的女,也會是你。”
沈玉秋握緊了手中的瓷瓶,過了許久,柔聲點頭。
“好,我都聽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