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繼后帶著沉重的心情準備了這場壽宴,得到宮女傳話說昨夜又是沈貴妃在服侍陛下,氣得手在發抖。
若非沈玉秋這個女人,的兒子又怎能輪到這個下場
“娘娘,明晚便是宮宴了,陛下今日派袁總管傳話說,讓娘娘再布置的妥當些,明晚的宮宴可千萬莫要出差錯了。”
宮女傳完話后,便先一步縮了下脖子。
果不其然,肖繼后立即大怒站起身將桌面上的擺件一揮掉,陛下就知道叮囑本宮做事,怎沒見他問問本宮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日就知道讓那狐媚子陪著他”
宮女將頭壓得低低的,不敢話。
皇后娘娘從前做姑娘時便是千嬌百寵的,即便后入宮被封為皇后也沒有收斂自己的性子,這般愛動怒,也難怪陛下不愛鳳儀宮了。
今日裴扶墨是要出城帶兵訓練,不方便帶上江絮清,便在十幾個侍女的注視下,只能在這個庭院里散步。
住了一陣時日,也不知道這是哪兒。
晌午用了午膳休息了會兒,到申時末醒,閑沒事便后院閑逛了會兒,便看到一棵巨大的古樹下懸掛了一套秋千。
“這個秋千是院子本身就有的嗎”
因為跟隨自己的侍女,顯然經在這個秘的院子里伺候了許久。
其中一侍女道“夫人的話,這是昨日夜里世子親自裝上的,臨出門前也說,若是夫人閑著無聊,可以蕩秋千消耗時間等他。”
還挺體貼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該開心還是不開心。
所幸沒事做,便坐上那秋千,由身后的侍女站在身后推。
坐在這秋千上蕩了幾,倒是將這院子多少摸了個七七八八,原這并非是一個簡單的小宅院,還是以一個大
園子獨立開。
只是坐在這秋千上看到的景象到底有局限。
想了想,便站到秋千上。
身后的侍女被江絮清的舉動嚇得經緊繃起,“夫人,您當心危險”
江絮清搖了搖頭,“不礙事,我扶的很緊呢,你繼續推。”
幾侍女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不該聽話繼續推,這樣站在秋千上實在危險得很,稍有不慎便是能摔下,若是這樣掉下可是非同小可。
都不敢動手。
江絮清實在想知道自己在哪兒了,目前只有這個秋千蕩起時,能利用那個高度掃到高墻的景象。
“快繼續推。”
在再次下令后,兩侍女這才只能聽話,小心謹慎地開始推了起。
直到入夜了后,裴扶墨才,他進后,見江絮清好好地待在房間,一路緊繃的心這才悄然放落。
“今日我不在,你都做些什了”他走到屏風處,邊解衣襟口,邊問道。
“吃吃喝喝睡睡,還能做什,你都不讓我出。”
裴扶墨乜一眼,“你這是在生氣”
江絮清搖了搖頭,抬眸看他“倒也沒有,只是覺得這樣有些無聊了,不然我還是侯府吧,侯府還有阿夢和萱姐姐陪我解悶呢。”
只是一句無心之言,偏生惹得裴扶墨霎時間面色變冷。
“怎,好讓你看一看你上輩子的夫君”
江絮清一愣,這才想起裴幽也經到了鎮北侯府,裴幽在眼里本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甚至方才想到鎮北侯府,也絲毫沒有想起他。
而便是這樣的人,偏偏在和裴小九之間擋著,如何都越不。
細微的情緒也同樣影響到裴扶墨的心情,他忽地笑了起,“也好,明晚陛下的萬壽節,你便與我一同進宮,見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江絮清蹙了蹙眉,有點沒懂他其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