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哭著哭著,忽然拉回了一些理智,顫著濕潤的長睫看他。
裴扶墨的臉還是潮紅一片,黑眸蘊著水光般,喊著癡纏的委屈與埋怨。
“我”她抽噎了幾下,胡亂地擦拭臉上的淚水,哽咽道“你那,你去那客房做什么的。”
總算好好聽他說話了。
裴扶墨此時心里和肉體都癢得不行,那藥實在害人不淺,他現在只想化身為禽獸將她扒得一干二凈,弄得她哭到說不出一句話為止。
可顯然現在
懷里這人若是不把事情給她解釋清楚,
她定然會傷心得哭一整晚。
“那趙軒說他那有個兄長的東西拜托我轉交給母親,
母親近日實在憂慮過重,若是有了兄長之物,起碼有個念想,夜里也能睡得安穩,我便親自隨他去取了。”
他幾句話便將事情經過描述的一清二楚。
江絮清傻傻地睜著眼,視線落在他艷紅的唇瓣上,這才發現,他竟還是這樣不正常,身上的熱度能燙著她般。
裴扶墨抿了抿唇,將臉俯下狠狠親了江絮清一口才暫且緩解,便又繼續說道“誰知那趙軒一去不回,換了他妹妹過來,接著”
說到此處,他忽然停頓。
正是緊要關頭,說到了江絮清最為在意的地方,她急切地攀上他的肩膀追問“接著怎么了”
裴扶墨眼里掠過一抹殺意,嚇得江絮清身體驟然一縮。
他又將她抱緊,低聲道“他在我的茶盞里下了藥。”
下藥那趙軒竟敢在侯府做出這種事
江絮清著急問“是什么藥你的身體會有事嗎”
望著她眼里不像是假的擔憂神情,裴扶墨前所未有的覺得滿足,忽然覺得順勢飲下那盞茶,也并非全無收獲。
“嬌嬌想知道我身體出什么問題了么”他將臉又俯近了些,呼吸與她交纏。
江絮清臉色倏地通紅,水眸盈盈地擔心問“我想知道你快告訴我,若是出了什么事該怎么辦”
裴扶墨喉間溢出了愉悅的笑聲,眉眼低垂含著勾人的侵略欲,讓人臉紅心跳又不由軟了身子,即便再遲鈍,江絮清也感覺得出來他現在極其不對勁。
很快,她的右手被他捉了起來。
裴扶墨將她柔軟的手心放在掌心中掂了掂,一下一下猶如她心臟跳動一般,她心里緊張地不行,緩緩顫聲啟唇“裴小九”
裴扶墨滾燙的掌心慢慢挪到她的手腕處,緊接著將她的手朝里一拽,隨著他挪移。
片刻后,江絮清臉色幾番變化,最終漲紅,整個人猶如石化了般。
他低沉的嗓音愈發的嘶啞,附耳輕語“你說怎么辦,嬌嬌。”
那一聲嬌嬌簡直像是帶著鉤子似的,一下一下撥弄她的心尖。
裴扶墨似還覺得不夠,捉著她的手又挪動了起來,她溫軟的手心頓時燙得不像樣,過了片刻,江絮清才反應過來,嚇得閉緊雙眼道“我”
“睜開眼看看我。”“看看我,嬌嬌。”
他執著地循循引誘。
江絮清慌亂得不行,顫著眼睫閉眼了片刻。
終究在熱氣朝自己靠近時將眼睛睜開,入目的便是面色酡紅的裴扶墨,他眼底的暗色像是濃墨翻攪,將她輕易地拉扯入漩渦與他沉淪,再也無法脫身。
“嗚嗚裴小九”她軟著嗓音求饒,“我的手好酸”也好燙。
裴扶墨俊臉有點變化,忽的眉梢微挑,“可是嬌嬌的手很軟很冰,能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