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清楞了會兒,臉頰微紅,小聲嘀咕“方才還說不想吃。”
現在連她唇邊的糕點碎屑都搶。
說起來,裴扶墨故作不經意地問“你是從什么時候學做的糕點”
許是因這是他兩世了才得知的事,心里頭還是莫名不快。
江絮清窩在他懷里,聽到這個問題,忽然身子都僵硬了,回想起她是如何學會的做糕點,便覺得有點后怕,這事定然不能告訴裴小九。
過了片刻,她才輕聲道“就是前兩年,有一次無聊之下找廚子學了而已。”
是嗎。
裴扶墨按在她腰側的手掌心緩緩收緊。
看來,她還有許多是連他都不知情的事。
這種認知,讓他心情極其不虞。
回了侯府后,還未踏進玉榮堂,周嚴便現身,在裴扶墨耳邊低語了幾句,只見他輕輕頷首,轉身與云氏和江絮清說自己有緊急公務要處理,也沒說什么時辰回,說完便帶著周嚴很快消失了。
云氏見江絮清眼神還看向方才裴扶墨走的方向,笑了笑,說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興許只是衙署一點要緊事需要他處理。”
江絮清莞爾“嗯,夫君以公事為重是應該的。”
云氏瞧她那般貼心,比以往要穩重許多,心里更加對懷徵有些不滿。
這才剛成婚幾天,究竟是什么離不開他的事,剛回府還未落腳就急忙出去了,也就慕慕性子好,才沒計較。
云氏搖了搖頭,又拉著江絮清聊了許久,一盞茶后才放她回了寒凌居。
剛回寒凌居,安夏詫異問“夫人,怎么就您一人回來,世子呢”
“方才來了緊急的公事,他就著急出門了,興許夜里會回。”
安夏皺眉,這才成婚幾天啊,婚假都沒收呢,是什么事就忙成這樣了,可看見夫人都沒有什么意見,她也不好說什么。
江絮清是真的沒有多想,裴小九一向在公事上嚴謹細密,方才看周嚴著急的樣子,想必是有什么必須要他親自去處理的事。
“安夏,陪我在寒凌居轉轉吧,也好認認人。”
從現在起寒凌居的女主人是她了,她不再與從前那般是客人,多少也該為她和裴扶墨今后一直居住的地方更多了解。
寒凌居內的仆從不多,僅僅一些灑掃的仆婦,看外院的小廝,及一些負責其他活計的侍女,正房臥室倒是沒有一個侍女,裴扶墨不太喜歡有人伺候,更不喜陌生人近身,所以就沒有貼身伺候的侍女了。
實則寒凌居她也極其熟悉了,幼時更是沒少來,但這次到底是換了身份。
江絮清轉了一圈,寒凌居的下人一一都上前見了一面,這才揮揮手讓下人自己忙去了。
趁著四下無人了,江絮
清領著安夏朝寒凌居的后院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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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工具,陪我去后院看看。”
實則有件事藏在她心里許久了。
前世在牢房中,裴扶墨告訴了她兩個機密,其中一個便是在他寒凌居的后院的古槐樹下,埋了他在北疆行軍三年留給她的寶物。
可惜當時她只一心想要將裴扶墨救出來,那樹下的東西還未來得及去挖,便已經死了。
如今是難得的機會,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藏了什么好東西留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