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千般萬般的情緒,也在一瞬間,頃刻化為烏有。
那日的最后,還是周書雪主動站出來解釋,眾人才相信真的是誤會。
路慕書將周書雪送去了醫院。
半個小時后,林茜茜三人帶著輔導員匆匆趕過來,周書雪已經檢查完傷處,好在只是看著嚴重,沒有真正地傷到骨頭,醫生先幫周書雪將脫臼的地方接上,為了能更快的消腫,給她掛了消炎的點滴。
除此之外還開了藥油,囑咐未來幾天要將腫脹的地方揉開。
林茜茜咂舌“會很疼吧”
醫生“不揉開會更疼。”
林茜茜不說話了,開始低聲罵那個往練習室里扔玻璃球的混蛋,然后想起什么,問道“書雪,今天是誰把你送過來的,我們得好好感謝他”
“好像是籃球社團的人。”周書雪下意識看向某個角落,卻發現那里早就空無一人。
她愣了一下“剛才還在這兒。”
“原來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林茜茜感慨,“沒事,籃球社團我熟悉,等之后我幫你問一問,到時候再感謝也來得及。”
“嗯。”
幾人正聊著,輔導員從外面走進來,身后跟著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書雪,警察同志會問你一些問題,你據實回答就好了,不用害怕。”
周書雪點了點頭。
或許最開始,內心還充滿了恐懼和擔憂,但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害怕的了。
她仔細回想了一番,確保記憶沒有出現差錯,便條理清晰將今晚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期間并未添油加醋,實際不需要添油加醋,真實情況已經足夠讓人憤怒。
林茜茜沒忍住,又罵了幾句臟話。
先是開燈誤導周書雪,讓她以為練習室里安全;其次故意將玻璃桌放在椅子下的視線盲區,只要站起來就會踩到。
最后,當確認周書雪已經摔倒后,她又能迅速關掉練習室的燈,從外面將門鎖上。
步驟復雜,心思縝密,不像臨時起意,反而像是一場準備已久的預謀。
警察做完筆錄,又問了周書雪幾個具體的問題,表示后續可能會再聯系她“能對你的行動了如指掌,還有機會悄無聲息靠近你,很大可能是熟人作案。”
對此,周書雪堅持“無論是誰,我希望按照法律處理,相信國家會還我一個公道。”
她不是包子,被人欺負后還要大方原諒對方,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對方是成年人,既然選擇了做這些事情,就要承擔起后果。
警察露出一點笑意“當然。”
反而是旁邊的輔導員在聽到這些話,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
送走幾位警察,沒一會兒,輔導員去而復返。作為舞蹈學院的老師,她曾經也是一名舞蹈生,因為能力原因選擇了做幕后工作,饒是如此,也沒有誰能她更明白這些孩子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