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個能力可以操縱別人的記憶
那就太可怕了,記憶是構成一個人的根本,如果她連記憶都被操縱、篡改、抹除,那也太可怕了。
問題是,就算他們的記憶被動了手腳,系統的記憶也會嗎
如果系統也會
安安想象不出來那個人得有多強大。
不行,頭更疼了,有什么在阻止她想下去,好疼。
下一秒,安安短暫的暈了過去,山本武抱著人手足無措,只能趕緊抱著人回去,剛放在床上準備找醫生看看,安安就睜開了眼睛。
頭還是有點疼。
但是
她好像又忘記了什么。
是誰
想不起來。
并且奇怪的是,她無法想下去。
在阻止她的意識。
“安安,還好嗎,你突然暈過去了,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突然暈了阿武,我有說什么嗎”
山本武搖搖頭,“好像沒有。”
安安揉了揉太陽穴,對山本武露出一個微笑,“沒什么,我沒事。”
悟。
對了,小悟的表白。
啊啊,還是好令人頭疼。
明明好像沒什么事情了,但是她卻覺得頭頂上有把劍在懸著,隨時會砍下來。
山本武不是很放心,看看時間,不算太晚,準備陪她一會,沒說要離開。
安安不太舒服,也忘記讓山本武回去睡覺這件事。
安安從床上起來,走到榻榻米那邊。
雨停了。
月光很亮。
安安抬頭看去,只覺得這個天氣真是太奇怪了。
山本武走到安安身邊,朝安安看的方向看去。
“最近天氣和過山車一樣,是換季嗎。”
不只是到溫泉旅館這邊,之
前一段時間好像也是,一會熱一會冷,天氣預報大失敗。
“可能吧,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她想,要么好,要么可能就毀滅了。
要怎么做才好。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安安說了句進來。
獄寺隼人捧了一把果子,他走進來的時候心情不錯,一看到山本武在安安身邊,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化。
從陽光燦爛到烏云密布。
可以,很快,和這個天氣有的一拼。
“獄寺,怎么啦。”
獄寺隼人看到安安才笑了笑,“我剛剛在后面看到一些果子,嘗了一個,很甜,安安你嘗嘗。”
是一些野果子,安安看了看,“下次要小心點,萬一有毒吃下去怎么辦。”
獄寺隼人撓撓后腦勺,“這個沒有啦,你吃吃看。”
青年巴巴的捧著一捧鮮紅的果子,這么晚了,只想分享給她嘗嘗。
安安拿起一顆,拇指般大小,和圣女果有點像,咬一口,汁水很甜。
山本武很是自然的也要拿一個嘗嘗,被獄寺隼人拍開手,“誰讓你吃啦。”
“欸我不可以吃嗎”
“這是我給安安的,你要吃自己去摘,不準吃。”
安安輕笑,果然是相親相愛的雨守和嵐守呢。
“這么多,我嘗一個都不行啊”
“不行給安安的”
別說,山本武還挺聰明的,看向安安,“安安我可以吃嗎。”
獄寺隼人立馬委屈的看過來,他捧著的果子就像捧上了自己的心,要是安安說一句可以,獄寺隼人可能會立馬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