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不要讓她這么為難吧。
“你你你,好啦,笨蛋安安。”
青年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寵溺,安安第一次聽五條悟用這種語氣說話,五條悟靠到后面,“不結婚就算了嘛,千歲安。”
“你還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時間想這件事,千歲安。”
啊██”
五條悟笑笑,“會等你想好,幾十年也可以啦。”
那么多人喜歡她,可是她只有一個。
不要說她有沒有決定和一個人共度余生,就算她決定了,那也沒什么吧,結婚了還能離婚呢,他可是五條悟,才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呢。
更何況,是喜歡那么久那么久的人。
“我應該要不到幾十年吧”
給她幾十年的時間去想,到底是看不起她還是看得起她,應該不需要那么久吧,她應該會明白吧。
“不見得,就你這個智商,我看懸得很。”
安安“”
生氣了。
安安錘了五條悟幾拳,五條悟也乖乖的解開無下限給她打,安安沒心思繼續泡,也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頭疼。
她沒有再懷疑五條悟。
他都將自己的真心捧到她面前了,她怎么可能還會懷疑他的真心呢。
安安回去的路上仍舊在下雨,抬頭看去,烏云什么時候走了很多,隱約能看到一些月光。
她撐了把傘,換上和服,慢悠悠走在小道上,腦海里有揮之不去的五條悟認真的神情。
沒法多想,心里不知道怎么做。
只能往前走。
“安安沒睡嗎。”
山本武在另一邊的小路上走過來,安安停下腳步,將傘抬高打在他的頭頂。
“阿武也沒睡呀。”
山本武輕輕搖頭,想從安安手里拿過傘,但是安安沒給他,“我來打吧,不重啦。”
傘骨很長,不需要舉很高,一點都不累。
清冷的風將安安的思緒吹回來了一點。
山本武沒說話,安安也沒有,兩個往前走了一會,山本武才問“安安,最近好像有些事情”
“什么事情”
“我是說,心事。”
山本武斂了斂眸,女孩情緒的一點變化,不只是他,他們都能察覺一些。
這兩天,安安的情緒很奇怪,她好像在迷茫,在困惑,又在懷疑。
安安為什么會這樣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山本武很擔心她。
安安搖搖頭,“其實我也說不清楚,阿武,我感覺,很奇怪,我感覺我忘記了什么,阿武,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人好像少了誰嗎。”
但是她想不起來,怎么都想不起來。
安安不知道怎么辦,她一方面為小伙伴的表白而害羞而頭疼,一方面又在擔心一些事。
至于世界的變化,她沒有提,沒必要讓他們跟著一起著急。
山本武停下腳步,安安跟著停下來看向他,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安安的頭發,“很抱歉,安安,我不能和你感同身受。但你這么說,我想應該是真的。”
“嗯”
山本武
的話讓安安仿佛抓住了什么,但只有一瞬間,她感覺更頭疼了。
“安安的感覺不會錯。”
雖然山本武沒有多余的感覺,但他選擇相信安安,如果安安有這種感覺,那大概率真的有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安安往下想,腦袋里所傳來一陣撕裂的疼,讓她瞬間疼的忘記呼吸,整個人往后倒。
傘被丟到地上,山本武連忙接住安安。
山本武是個很可靠的人。
所以安安不知不覺就對他說出來自己這兩天的感受,她被這種感受以及表白弄得猝不及防,加上世界的變化,讓她有時候感覺很是窒息,快要喘不過氣來。
山本武將人抱在懷里,心疼之意溢于言表,見她這么痛苦,山本武想讓她別想了,空出一只手給安安揉了揉太陽穴。
“記憶”
想到什么,安安忽然抓住山本武的手,目光如炬,“我想到了。”
“是不是有操縱記憶能力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