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兩個人又默契的看了看對方,輕笑出聲。
都沒有提剛剛的吻。
片刻后山本武問“安安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嗎我們最近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沒有特別忙的地方,所以安安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說,不要覺得怕麻煩我們。我我們不會覺得麻煩的,因為我們因為我們是伙伴嘛。”
安安就想是哦,我們是伙伴啊。算了算了,剛剛那個我就不要再想了。
她笑著點了點頭,說“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一定會說的,放心沒有什么大問題。”
兩人又說了會話,仿佛都忘了剛剛的吻。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心里的不平靜,但這個不平靜只屬于山本武,因為某個笨蛋安安已經不在意了呢,因為某個笨蛋安安已經想不到了呢,可以說是直接的忘了。
很快啊。
只有山本武一個人還在掩飾著自己的不平靜,嘗試轉移話題,和安安說話,好在從安安的語氣中聽出來,她并沒有討厭他。
她只是好像不在意。
為什么呢
是因為不喜歡嗎還是因為在她心里就算做了接吻這種事,他也依舊是她的伙伴,她不會到這個時候還不懂吧怎么會有這種人啊
領悟到真相的山本武傻掉了。
心里頓時哭笑不得。
安安詫異的看向他,“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山本武搖搖頭。
他揉了揉女孩的頭,將她送到了生里。
已經是凌晨了,基本都睡著了。沒有人知道,安安剛剛出去了一段時間,是和另一個人回來的。
安安問山本武要不要在這里休息一晚上,因為已經很晚了,但是山本武說不用,他現在回去
還能多休息一會兒,明天或許有事情。
山本武這么說,安安就不再留他。
安安站在窗前,看山本武撐著傘走在雨幕之中,他像是雨的使者,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慢,踩在水上像是會飛一樣,背影顯得可靠極了。
直到看不見山本武,安安才收回視線,轉而去辦公桌前趴了會。
清晨安安被白蘭叫了起來,她昨天在辦公桌前趴了會兒,迷迷糊糊自己又跑到房間里睡著了,一看時間才7點多,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
白蘭見安安這樣子,問安安要不要喝杯咖啡。
安安點點頭。
白蘭又問“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沒睡好的樣子不會是做賊去了吧”
安安沉默了。
不該敏銳的時候,你是真的敏銳啊。
“沒干什么,就是沒太睡好而已,我去洗漱,等會兒還要出去呢。”
白蘭哼唧一聲,“一天天的不著家,也不知道你出去做什么一次都不帶上我。”
安安被他的語氣逗笑了,“不是說過了嗎,有點事情,你不好參與,是很重要的事情哦,等做完這段時間閑下來一點就好。”
今天安安沒有和夏油杰出去,她去往高專一趟,專門去看看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并不知道安安是來看他的,確切的說安安到高專來只有五條悟和夏油杰知道。
在她的估計當中,如果腦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不對勁,也就是這兩天,一定會想到辦法過來取手指的。
等取到手指,他們還會想辦法將虎杖悠仁抓走,到時候安安會用隱身的道具,跟在虎杖悠仁身邊,保證虎杖悠仁的安全。
沒有和虎杖悠仁說,是因為他的演技不太好,到時候很容易被腦花看出來,所以就讓他真的被抓。
安安在他身邊可以保證他的安全。
但是可惜腦花醬太過謹慎,今天并沒有見到他。
下午,安安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