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用鎖鏈附上念能力,打開籠子并不輕松,還好他做得到。
幾個從籠子里出來,抓緊時間離開了這個房間往下去。
“必須要用月禮的身體去填補裂縫了。”
“啊”
安安一驚。
“這里的裂縫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霓虹那邊的裂縫被補齊了,屆時需要火焰將他困在那邊,以及我們的火焰填補。”
“這樣好嗎。”
“他殺了很多人,不用同情,該把他殺了。”
安安想說我可不是同情他,我還以為你的意思是就這樣把他送上去,那豈不是他還活著,想想都煩,川平的意思是殺了月禮那就太好了,現在月禮沒有支配能力,好殺的很。
走到下面,天空開始飄起一些小雨,此時幾個在二樓,安安往下看去,忽然看到有個人過來了。
她睜大眼睛看去,心里微動。
竟然是許年姐姐,她是來看月禮的嗎。
月禮這家伙
許年抬頭看去,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怎么也睡不著,總覺得,這個人過了今天可能就看不到了,所以翻來覆去很久,還是想來看看。
她沒走到大門,聽到有人在上方說話。
“許年姐姐,別進來。”
安安見她想進來,連忙出聲阻止。
她進來就會看到橫七豎八的尸體,她只是個普通人,安安不希望讓她看到這些東西。
許年回憶了一下這是誰,邁開的腳步停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安安松了口氣,收回目光,“川平先生,我們速戰速決吧。”
“好。”
話音落下,月禮瘋瘋癲癲的跑過來,“真的沒了,夜歌,你到底有什么能力,我殺了你”
安安往川平身后一躲。
笑死,能抱大腿為什么不抱,現在她可不適合戰
斗,她只是個柔弱的、快死的小姑娘。
月禮氣的臉色直變,他生氣,云雀比他還要生氣,一想到這個人那樣對安安,他此時此刻真的恨不得殺了他,身上的殺氣都快憋不住了,要不是安安一直勾著他的手,一察覺他氣息不對,就捏捏他的手心,別說打不打得過,他非要上去扒掉這人一層皮。
川平上前一步,安安就看到他身上好多火焰。
他好像真的很厲害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安安稍稍后退一步。
識時務者為俊杰,但月禮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他沒有支配能力,還有些道具機關什么的,并且這里是他的地盤,短時間川平并沒有制止住他,反而被機關阻攔了動作,隨后就成了月禮隨手整機關,四個人躲避,但依然在逐漸逼近月禮。
隨著時間的推移,月禮額頭流下汗水,安安一個人都很難對付,何況現在有這么多。
并且沒有支配能力,他很多事都沒法做,能夠堅持這么久,已經是月禮挺厲害了。
最后月禮逃到了一樓,一樓氣味實在難聞,安安知道,一樓的機關更多。
但很可惜,面對有川平的隊伍,月禮的機關也翻不起多少浪,月禮并不想死,他要死也要拉著全世界一起死。
就在川平快抓住他的時候,一樓的大門被推開了。
幾個看向大門,許年站在門口愣了愣,幾乎一瞬間,月禮就以一個很快的速度沖到許年的身邊用刀子對準她脖子,“不準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安安張了張嘴,暗道不太妙。
威脅普通人,很過分。
這個威脅對安安和酷拉皮卡他們來說有用,不過對川平來說用處不大,安安還不知道彩虹之子就是他做的,見他要上前,伸手就拉住了他。
等等,別去,會傷害到普通人的。”
川平推了下眼鏡,真的停下腳步。
刀尖沒入一些到皮膚里,有點疼,更多的是悲涼,許年問“喂,你真的不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