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治療嗎”江陽問。
他們一致認為,蘇讓吐了一下午的泡泡是因為之前掉到海里,被海里的有毒生物給扎了。
“不需要。”蘇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你要干什么”江陽看到她搖搖晃晃地朝堆放物資的地方走去,擔心地站起來。
蘇讓拍了拍還有些暈脹的腦袋,背對著江陽揮了揮手。
她走到那堆物資前,翻出釣魚竿,在手里顛了顛。
很好她要吃魚
蘇讓咬牙。
被那條魚折磨了一下午,只有吃魚才能解恨
“你要釣魚”其他人也發現蘇讓握著釣魚竿朝海邊走去。
“能釣到嗎”直播間也注意到了。
“難道她想靠釣魚度過這五天”
“釣得到,釣不到,又怎么樣釣魚佬永不言棄”
“聽說釣魚佬除了魚,什么都能釣起來”
“我可以作證,我鄰居釣魚十年,一條魚都沒有釣到過,剛才卻在海邊釣到兩具聯邦探子的尸體”
下面都在追問“真的假的”,不過那個說“釣到聯邦探子尸體”的賬號,卻怎么都搜不到了。
“讓讓,你覺得這里能釣到魚”舟溪叼著一片葉子,蹲在蘇讓旁邊的礁石上,面露懷疑地望著她。
蘇讓點頭“我可是釣魚高手。”
舟溪不信。
其他人也不信。
不過很快,那些不信的人就被打臉了。
竿剛甩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有魚上鉤。不到1小時,蘇讓身后的沙灘上就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海鮮。
江陽提著桶來撿魚。
直播間的觀眾也紛紛驚嘆。
因為這件事,蘇讓的直播間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群釣魚佬,那些人拜起了蘇讓,希望“蘇神附體”,能讓他們桿桿有魚
蘇讓沒法看彈幕,是系統告訴她的。
聽完后,蘇讓感到無語。
蘇讓一口氣釣了很多魚,這晚他們的食物就是“海鮮大雜燴”。
雖然島上條件有限,但陽江還是用簡單的烹飪方式,讓這些海鮮變得特別美味。大家吃得也很開心。
不過等他們一連幾天、頓頓海鮮的時候,就有人吃吐了。
當然,這都是后話。
這天夜里,蘇讓躺在帳篷里睡不著。最后,她從睡袋里爬出來。
“你要干什么”系統問。
“我想埋沙子。”蘇讓。
單眼海怪習性二喜歡把腦袋埋進沙子里。
外面靜悄悄的,一輪皎潔的月亮掛在頭頂,星星隱藏在月光背后,嘉賓們都睡著了,只有遠處的海浪聲還在回響。
蘇讓赤腳踩在沙灘上,慢慢地朝海邊走去。
很快她找到一塊不錯的沙灘,將整個人都埋進沙子里,只留出眼睛和呼氣的地方。
“呼”蘇讓發出舒服的嘆息。
“幸好夜里沒人,你現在看起來很像一個變態。”系統。
蘇讓認同它的說法,可又控制不住,她從來不知道埋沙子是一件這么幸福的事。
“快點恢復正常吧。”系統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