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點醫術,打算過來找客人換點盤纏。”婆婆道。
花娘們眼睛一亮,“沒想到你老人家是大夫,快快請進。”
說著連忙客氣的把老婆婆請進去,又趕緊讓人去通知青樓其他的姐妹,現在青樓街成了一家,花娘們之間的關系也變得比以前熟絡和親昵。
婆婆看到她們這樣眼眸卻是一瞇,因為她很熟悉青樓,尤其這里可是京城,花娘們彼此之間怎么這么和氣
等她給花娘們把脈,更是一驚,她猛地看向花娘們道“你們最近吃飽了”
要是一個兩個的脈象是這樣也就算了,可全部都是,怎能不讓婆婆感到驚訝。
花娘們一怔,隨后呢喃道“是啊,我們都吃飽了,這幾天是我們這輩子吃過的最飽的飯。”
“對啊,吃飽飯以后,感覺以前的日子就跟白活差不多。”其他花娘道。
她們很多都是吃不起飯的窮苦人家賣進青樓的,可是到了青樓以后,她們依舊沒有吃飽飯過,依舊挨罰忍凍受餓。
“老鴇會這么心善”婆婆挑眉。
“她們怎么可能會心善,她們就是倀鬼,是金花婆婆心善,是我們青樓里的姑娘和前輩們心善。”說著有花娘忍不住哭道。
有些老鴇是從青樓花娘升上去的,可是很多她們一升上去,反而會變本加厲的迫害其他花娘,完全忘了之前受過的苦和痛,可也有一些會感同身受的善待花娘們。
就像金花婆婆,她做主以后,生怕她們吃不飽,哪像之前的老鴇,生怕她們吃飽。
婆婆瞇眼,等給花娘們把完脈、看完病、寫完藥方后,隨后她離開時看了一眼那家青樓,那家青樓人明明人不少,可是上前看病的人卻不多,她們臉色紅潤,也不像有病纏身的樣子。
她不知道,她要是去把那些人的脈,就能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那是和她一脈相承的醫術。
好在她又走了幾家,看病的花娘們數量暴增,而她們的脈象,全都吃飽了飯。
只要人能吃飽飯,很多病基本不是問題,婆婆能感覺到,那些花娘往日被餓瘦的腸胃已經在慢慢恢復正常。
除此之外她還注意到一點,那就是看病的錢是花娘們自己掏給她的,而不是經過老鴇。
這讓婆婆心里越發好奇這里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花娘們的手里有了錢
直到她看到了花娘們嘴里的金花婆婆,以及青樓街明面上目前的管事如意。
她外貌親和,一般人很少會產生戒心,可是當婆婆和金花婆婆還有如意兩個交談后,發現她們滴水不漏,一點沒透露是誰改變的青樓。
她看得出來,如意是真的不知情,而金花婆婆卻是知情者。
同時,金花婆婆也隱約察覺到婆婆的意圖,生怕這是外面的人起了疑心。
畢竟她們改善花娘們的伙食,教導她們讀書認字,打的口號都是為了可以更好的服務客人。
身為嫖客,是想看干巴巴只剩下皮包骨的花娘還是想看面色紅潤,體態豐滿的花娘
還有嫖客,是喜歡大字不識、粗俗無比的花娘還是知書達理,善琴棋書畫的花娘
可以說花娘們的巨大改變,嫖客們并不會反對,就是如意把這些報告給姚志山,姚志山也沒反駁,而是默許花娘們吃飽,吃飽長胖了,摸、抱起來感覺才舒適。
至于教導有天資的花娘琴棋書畫,剛開始姚志山還覺得花里胡哨,畢竟他是個只看容顏,而不是內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