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們上交的那份錢,不僅會換成食物讓她們吃飽,還會請師父教她們讀書認字,這樣一來,她們就算離開青樓,也能減少被人蒙騙的機會。”金花婆婆道。
如意徹底怔住,“這是什么菩薩下凡,世上真有這樣的大善人嗎”
“可是這樣一來,青樓又該如何向姚家交差若是糊弄不了姚家那邊,婆婆背后的主子再對花娘們好,也只能維持一時,而維持不了一世。”如意皺眉道。
因為錢都落到了花娘和其他地方,這樣一來姚家那邊就沒法交代了,還有朝廷的稅收,更是卡著青樓的油水線搜刮上去的。
“沒想到如意你能想到這點,你放心,主子既然做了,就一定會安置妥當,實不相瞞,那些錢主子會從其他地方彌補。”金花婆婆道。
錢不可能憑空變出來,既然花娘們得到的多了,其他地方自然就會變少。
所以為了填補青樓這邊的虧空,沈蘭芝和姜語如會再從其他地方想辦法。
“比如賭博。”將軍府,沈蘭芝和姜語如互相對視一眼道。
其他人“你們開青樓也就算了,居然還想開賭坊嗎”
“賭坊的勢力只會比青樓更加根深蒂固,而且賭坊可不像青樓街那么集中。”
青樓之所以集中,是因為特殊原因,可是賭坊不是,賭坊們可不會像青樓一樣緊挨著。
“我把青樓街弄到手,是為了改變那些花娘的命運,至于賭坊,我可不想改變那些賭鬼的命運。”所以賭坊就算沒有連著也沒關系。
“可是想在京城開家賭坊何其難,需要上下打點,這次可不能再找姚家了。”姜湘桐道。
姚家已經有青樓街,再讓他們沾賭坊,她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那就讓咱們好好想想好賭人的弱點,我對賭坊的定位是,既做高端,也做低端。”畢竟高端的賭客出手闊綽,低端的賭客數量龐大,兩者都能掙到錢。
“這個可以讓花娘們細心留意下,畢竟賭客和嫖客往往互通,不過賭坊的運營模式,我已經想到了,高端的咱們可以模仿賭場,設置賭客們的入門門檻,低端的就用彩票模式,如何”姜語如道。
沈蘭芝贊賞的看了姜語如一眼,“所見略同。”她也是這么想的。
姜語如卻嘆了一口氣,“咱們這算什么,再差一個毒,三大危害就齊全了了。”
“毒我有啊,你們打算賣毒藥嗎”姜湘桐疑惑道。
“不,此毒非彼毒,不過咱們應該不會沾這個吧”姜語如緊張的看沈蘭芝道。
“當然不會。”沈蘭芝搖頭,比起青樓和賭坊來,毒太不可控,且貽害巨大,不是她們能控制的東西。
姜語如松了一口氣,“那行,咱們開始行動吧,首先是高端賭場,必須得有一棟華麗的建筑。”
沈蘭芝垂眸,對于坑害賭客們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就像他們賭到傾家蕩產,也死不悔改一樣。
就在沈蘭芝等人行動,一道蹣跚身形來到青樓街。
對方的動作原本很穩健,直到她聞到了那股熏天的味,身形不由一頓。
“這地方是怎么了”老婦人找到一家青樓問道。
“這是姚家做的,給其他青樓門口潑糞,現在那些青樓已經屬于姚家了。”
“倒是婆婆怎么來這個地方了”青樓花娘們一眼就看出來婆婆不是青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