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得罪不起,姚家靠寵妃發家,本身并沒有底蘊,真對上,姚家根本不是將軍府的對手。
將軍府真正惹不起的是姚妃身邊的陛下,為了金玉軒和能給帝王吹枕頭風的寵妃對上,無疑不劃算。
想清楚以后,劉安眸色一暗,就回去拒絕陳家。
陳家一聽珍寶閣背后的人,震驚的同時,也不得不放棄更多的打算,“劉管家,珍寶閣來勢洶洶,影響到金玉軒的生意,屆時還請劉管家在將軍面前幫我們美言幾句。”
“好說,這并非你們之過。”劉安也不是不講理,也知道有珍寶閣跟金玉軒爭搶生意,一定會對金玉軒的收入有所影響。
想到這里,劉安心里就難以言喻的煩躁。
“哥,你怎么沉著臉是不是那珍寶閣背后的主人給你氣受了”劉健道。
劉安看了他一眼,“我根本沒和姚家接觸,姚家就是一堆臭狗屎,我怎么能讓他們污了將軍的的清名。”
雖然將軍府也不是很干凈,可跟姚家比起來,還真稱得上一句干凈。
主要是姚家太上不了臺面,沾上他們,是對將軍府名聲的玷污。
“哥,這姚家太過囂張,要不要我帶人去給他們個教訓”劉健道。
劉安有些心動,可最后還是搖頭,“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會跟他們說一下金玉軒的主人,他們不敢得罪進尺的。”
姚家雖然很多蠢貨,卻也知道哪些人好惹,哪些人不好惹。
將軍府不宜得罪姚妃背后的陛下,姚家同樣得罪不起手握兵權的姜辰威。
就這樣,劉安放出風聲,原本氣勢洶洶的珍寶閣搶客速度一緩,變得跟金玉軒相安無事起來。
珍寶閣的定位和金玉軒差不多,都是負責高端客戶,至于頭面款式,金玉軒出一套他們抄一套。
雖然心有志氣的人看不上珍寶閣如此無恥行徑,依舊去金玉軒買東西,可也有許多不在乎這個的人去珍寶閣定頭面和首飾。
“該死的將軍府,居然敢擋我們姚家的財路”珍寶閣不能再擴張,姚家人怒不可遏道。
“難道真不能對將軍府做些什么要知道我們可是陛下寵妃的娘家啊”有姚家人叫囂道。
“住口,這話以后別再說了,咱們是娘娘的親人不錯,可姜辰威同樣是陛下的心腹重臣,為了娘娘,咱們也不該這么沖動,等著吧,等娘娘膝下的皇子長大,到那時,才是我姚家真正風光的時候呢。”姚家長子,也就是姚妃的親侄子姚志山冷笑道。
這話一出,其他人姚家人一驚,頓時顧不上關心將軍府,而是詫異的看向姚志山,“志山,沒想到你有如此見解。”跟他以前完全不一樣。
姚志山一臉驕傲,“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今日的我,絕非昨日的我可比。”
“還請諸位長輩把家里更多的生意交給我,到時候我一定好好經營,掙更多錢給宮里的娘娘送去,只有娘娘好,咱們姚家才能好。”姚志山得意完,壓低聲音跟長輩們說道。
長輩們震驚的看著他,發現一向吃喝玩樂、欺男霸女、目光渾濁的姚志山眼中居然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不等他們有所懷疑,姚志山的父親和爺爺已經興奮起來,“好好,志山你長大了啊,我就說吧,小子皮點不要緊,長大了肯定有后勁。”
“這,老爺子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姚志山的叔伯們可沒這么厚的濾鏡,想到這個侄子往日的作風,心里不是很放心。
“諸位叔伯是在我姚家長孫的身份嗎”姚志山看著他們冷哼道。
“我看他們誰敢小看你,難道珍寶閣還不能證明志山的實力嗎乖孫,你放心大膽的去做,有爺爺呢,你可是我姚家長孫,我姚家未來的頂梁柱。”姚志山的爺爺,也就是姚家目前的當家人看著姚志山滿臉欣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