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一來不是太便宜她們了嗎”謝雅楠不是很喜歡的庶妹們,不得寵的也就算了,得寵的甚至敢和她別苗頭。
“是娘以前想錯了,以為你爹的錢就是咱們的錢,所以才把你爹的錢看的那么重,不愿意讓她們隨性子亂花,可實際上,你爹的錢并不屬于咱們,咱們不讓她們亂花,你爹還不高興,還覺得我太過嚴厲,既如此,那咱們也不幫他省著了,也跟著其他人一塊花,相信你爹堂堂右相,不會養不起我們一大家子。”周萍歡道。
謝平章不是覺得她對后宅太過嚴厲,有損他的面子嗎,既如此,她以后會學著寬松的。
當然,寬松指的是謝平章的錢,可不是她的錢。
“那好,以后我也不因為這事跟父親生氣了。”謝雅楠道,盡管心里還有些別扭,可她試著努力改變,因為從中獲利的錢,母親都會給她,她可不會自擋財路。
很快,右相給嫡長女買頭面的事就傳到將軍府,知道的人都說右相疼女兒。
將軍府前院的劉安一聽到這個消息,心里就猛地咯噔一聲。
果不其然,沈蘭芝和姜永綺也鬧了起來,“劉安,你趕快給將軍寫信,讓將軍知道這件事。”
“夫人,不必了吧,這只是一件小事,何必勞煩將軍。”劉安嘴里發苦道,他家將軍日理萬機,怎么可能因為這事耽誤將軍的寶貴時間。
“小事你居然說這是小事你出去看看,外面有多少人在看我將軍府的笑話,要是將軍知道,怎么可能愿意右相對外壓自己一頭,還是我們母女甚至整個后宅無法代表將軍對外的顏面”沈蘭芝揚聲道,越說劉安臉色越白。
劉安心里有苦難言,他知道姜辰威不會把右相放在心上,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做,一旦成功,什么右相,根本就不是問題。
可問題是,他不能把姜辰威正在做的事情說出去,他也知道許多人眼里,將軍府和右相府是死對頭,沈蘭芝母女對外代表的還真是將軍府的臉面。
說來說去,都怪右相府,你說給女兒買頭面也就買頭面吧,居然還宣揚出來,弄的他們將軍府難辦。
“夫人,奴才的意思是,這點小事奴才可以做主,這樣,我這就為你和二小姐去金玉軒定頭面怎么樣”
說起這個,劉安氣順不少,因為金玉軒可是將軍的錢袋子,他們的損失,完全沒有右相府的損失大。
“哼,咱們跟在右相府后面有什么意思,這樣,你給姨娘和小姐們都做幾套頭面,然后再把消息放出去,直接穩壓右相府一頭。”沈蘭芝給劉安出主意道。
劉安兩眼一翻,險些承受不住的想暈過去,要知道一套頭面可不便宜,沈蘭芝和姜永綺兩人也就算了,再加上后宅的姨娘和小姐們,那得多少錢啊
“怎么,這事劉管家能不能做得了主要是做不了主,還是勞煩將軍吧。”沈蘭芝對劉安步步緊逼道。
“能屬下做得了主。”劉安哽咽道,他一開始阻攔,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
當然,劉安只是不讓沈蘭芝等人直接聯系姜辰威,可是他自己卻不會隱瞞姜辰威,劉安給姜辰威去了一封信,很快得到回復絕不能墮將軍府威名。
言外之意,將軍府絕對不能被右相府比下去。
劉安看了心頭一凜,不再把這件事當成小事。
沈蘭芝得知劉安態度大轉變,一改之前的推脫和抵觸,變得積極,就知道姜辰威的態度。
“看來姜辰威也挺愛面子的。”阮姨娘嗤笑道。
沈蘭芝想了一下,“愛面子,不愿意輸給右相只是一部分原因,只怕姜辰威真正的用意,是讓別人因為這事看到將軍府,畢竟他身處軍營,不便揚名,時間長了難免有人會忘了將軍府,正好我們給他一個很好又不會引起懷疑的借口。”
換句話說,姜辰威要人不在京城,京城卻得有自己的傳說。
剛好加上和右相的攀比較勁,沈蘭芝母女是做這件事的最好人選。
“沒想到這里面這么多彎彎道道,幸好它們鷸蚌相爭,咱們漁翁得利。”姜語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