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竟比她年長一點,免得外人知道說我不懂事。”謝雅楠撇嘴,周萍歡卻能看出女兒的口是心非。
這讓周萍歡有些恍惚,誰能想到她和沈蘭芝這對死對頭有和解的一天,兩人女兒的關系居然也有所緩和。
“雅楠,娘有件事想跟你說。”周萍歡看著女兒,輕聲開口道。
“娘,什么事”謝雅楠好奇道。
周萍歡附耳過去她耳邊,謝雅楠剛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隨后眼睛越整越大,感到極不可思議。
因為她母親居然要為她弄到嫡長子該有的財產份例,就算明面上不允許,暗中也會把東西給她補齊。
“可是母親,這樣一來,弟弟那邊豈不是”謝雅楠遲疑道,生怕母親沒有想到這一點。
“雅楠,右相府真正的財富并非那些金銀,而是你父親在朝堂上的人脈,那是母親想為你弄來都弄不來的東西。”周萍歡看著女兒目光哀傷道。
謝雅楠原本還因為母親打算而雀躍的心陡然沉下,她揚起臉努力朝母親笑道“娘,女兒能得到您這么多的愛,已經心滿意足了。”
是啊,她娘把自己能給她的東西都準備給她,甚至不惜犧牲掉弟弟的部分利益,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謝雅楠心里卻越來越空。
“雅楠,不要想太多,想太多會痛苦。”看到女兒落淚,周萍歡把女兒抱到懷里,她不知道讓女兒知道太多,是對還是錯。
就像她知道謝平章在同僚面前的另一邊,心瞬間如墜冰窟一般。
如果說以前她還殘留一些天真,覺得兩人就算不夫妻恩愛,也不至于離心,現在她對謝平章卻沒了一點多余想法,她現在只想搞錢,盡自己最大努力補償女兒。
“雅楠,你回府以后,跟你父親這么說。”周萍歡拍著女兒的背,等女兒的哭泣停息后,對女兒道。
右相府,周萍歡和謝雅楠回來時,謝平章還沒回來。
等謝平章回來,謝雅楠哭泣過的眼睛已經恢復正常。
她按照往日的性格,湊到謝平章身邊,“爹,今天我和娘去將軍府拜訪,你猜姜永綺對我說什么。”
“你們兩個又拌嘴了”謝平章也知道自己女兒跟姜辰威女兒姜永綺不對付。
“沒有,是姜永綺沖我炫耀她爹有多疼她,居然給她在金玉軒定了好多頭面,還說我爹比不過她爹。”謝雅楠氣呼呼說道。
瞬間右相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睛,“我怎么可能比不上姜辰威那個匹夫,你等著,爹也給你買頭面。”
要是女兒說別的,謝平章可能還不會放在心上,可要是提起姜辰威,他立馬不甘示弱。
至于懷疑妻女的別有用心不過是不甘被比下去而已,謝平章對自己妻女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
再說這不過是小錢,謝平章沒懷疑這是妻女的有意算計。
周萍歡把這些看在眼里,心里若有所思。
“娘,爹給我批了一大筆買頭面的錢。”謝雅楠高興的把那筆錢交給周萍歡,因為周萍歡以前給她在金玉軒定頭面,換句話說,這筆錢到手,相當于周萍歡沒出錢。
周萍歡把錢幫女兒收起來,叮囑女兒“你以后多跟姜永綺拌拌嘴,你爹愛面子,不會讓自己女兒輸給姜辰威女兒的。”
“還有你的庶妹們,也讓她們去你爹跟前鬧鬧,她們鬧的越大,咱們才好從中獲利。”周萍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