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況比你好,我沒有庶子,這樣可以最大程度抑制她們的異心。”說著,沈蘭芝同情的看著周萍歡。
和將軍府不一樣,原主敢想敢干,沒有庶子,周萍歡雖然性格跟她差不多,可往往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比如右相府邸的庶子數量可不少,這恰恰說明周萍歡嘴上再兇,也沒對他們動手。
周萍歡聽沈蘭芝這么說,也想起自己的情況,她的眸光微不可見的一黯,但她不是輕易認輸的人,“我雖然做不到像你這樣,但也能收攏一部分人。”
“你想不想知道右相同僚們對你的評價”沈蘭芝問周萍歡。
“他們對我的評價”周萍歡愣住。
隨后周萍歡道“我雖然喜歡直來直去,但身為右相夫人,從未行差踏錯,想必他們對我的評價不低。”
沈蘭芝一言難盡的看著她,“你真這么覺得”
“難道不是每次他們過來府邸做客,我都會給他們張羅好酒好菜,他們每次都對我贊譽有加,難不成你想說那不是他們對我的真實評價”周萍歡挑眉道。
她也不是傻子,也知道眾人很多都是場面話,未必真心,可是,她自覺自己盡到了右相夫人的職責,心里問心無愧。
“這是右相和人出去吃飯,同桌同僚們對右相說的話,希望你看完以后,還能如此自信。”
“想必你也知道,當著面夸你的未必真心,可是背后說你的,一定出自真心。”沈蘭芝遞給周萍歡一份資料,這是她這幾天收集到的。
周萍歡面帶狐疑的接過,只是剛看了一個開頭,她眼眶就瞬間發紅,“妒婦,他們都說我是妒婦,都同情謝平章娶了我這個妒婦,還有謝平章,他居然沒幫我說話你是不是在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謝平章右相名諱。
盡管周萍歡早就知道謝平章不對自己上心,還有前幾天謝平章故意委屈自己的巨大沖擊,可是今天的情報還是刺激到了她。
因為周萍歡覺得,謝平章就算再不上心自己,可他們好歹是夫妻,謝平章不管后宅的事,只算是家事。
可是外出應酬,卻事關她對外的名聲,盡管周萍歡不是在乎名聲的人,當看到謝平章的同僚說她是妒婦、母老虎,謝平章非但沒有幫她澄清,而是默認的時候,周萍歡突然感到徹骨的心寒。
心寒之后,就是抵觸,周萍歡寧愿懷疑情報的真假,也不愿意相信謝平章真會這么對自己。
明明他們平時相處,謝平章對她不說很在意,可一點在意還是有的,周萍歡能感受到。
可是現在,那點在意好像也變成假的,這讓周萍歡如何承受的了。
“這份情報是真是假,相信以你的實力,應該能查證清楚,不過你先別急著憤怒,你可以仔細看看,他們為什么稱你為妒婦。”沈蘭芝道。
“因為我不肯讓謝平章納妾,謝平章他后宅已經有很多妾室了啊,我只是拒絕了一個而已所以,這就是我被稱為妒婦的原因嗎”周萍歡迷茫道。
“是啊,就算你同意他納一百個妾,只要有一次不同意你就是妒婦,至于你之前一百個妾的賢惠,他們看不到,也不想看到。”沈蘭芝告訴周萍歡。
周萍歡紅著眼睛看向沈蘭芝,“這未免太荒謬了,我那么多年的付出,那么多的功勞,居然比不上一次拒絕。”
她為謝平章生兒育女、打理后宅、侍奉公婆,所做的一切,都比不上他的一次不如意這讓她心里情可以堪。
“其實跟其他官員比起來,右相為人還是不錯的,畢竟右相素有賢名,哪怕當著同僚的面,也不會大肆詆毀你這個夫人,頂多就是不幫你說話而已。”沈蘭芝道。
周萍歡冷笑,“我和他可是夫妻,他不幫我說話,就是向著他的那群同僚。”
當她傻啊,謝平章不作為,就是對她的傷害。
“同僚莫非,這就是他對外人緣好的原因”周萍歡恍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