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要你死,你不能死。”姜盈月恐懼的撲到阮姨娘懷里道。
“看妹妹你把孩子嚇得,這樣,小六敢不敢殺了荊海管事,以此來維護你娘親的清譽”沈蘭芝笑著對姜盈月道。
姜盈月眼含淚水,睜大眼睛看著沈蘭芝,道“是不是荊海管事死了,我娘就能活下來了”
說著,姜盈月低頭看向那把匕首。
阮姨娘再也撐不住,“沈蘭芝,你不是人”
“夫人,六小姐還小,您怎么能讓六小姐親自動手啊。”陳姨娘忍不住道。
柳姨娘不敢說什么,馮姨娘“噗通”一聲朝沈蘭芝跪下,“求夫人放過六小姐吧,六小姐是無辜的。”
“小六呢,你們得尊重小六的意見不是。”沈蘭芝看向姜盈月道。
姜盈月擦了擦淚水,“我想要嫡母承諾,荊海管事死后,不再追究我母親,盈月不能白臟手。”
“盈月”阮姨娘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疼,剛才她和荊海兩個決定自盡的時候都沒這樣。
就在這時,荊海驀然從阮姨娘掌下抽出匕首,就要提前自我了結。
卻不想他的動作被人攔住,沈蘭芝看著他道“荊海管事可要想好了,你自己自盡,而不是死在六小姐的手中,阮姨娘可是活不下來的。”
瞬間荊海自盡的動作僵住,他自盡身亡,阮姨娘也會跟他一塊死,只有他被六小姐殺死,阮姨娘才能活下來。
想通這點,匕首從荊海手中滑落,荊海看向姜盈月,祈求道“還請,六小姐處置奴才。”
“不,盈月,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殺他,不能殺他啊,荊海可以死,但他絕不能死在你手里”阮姨娘驀然抱住姜盈月,泣不成聲道。
“小六為什么不能殺他要知道他可是壞了你的清譽,小六為母報仇無可厚非,還是,小六殺他,屬于大逆不道的事”沈蘭芝饒有興趣道。
阮姨娘緊抱著女兒,看著沈蘭芝深恨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盈月不是將軍的孩子”
“如果你不知道,不會這么執著的讓盈月弒父。”
“什么,六小姐不是將軍的孩子”柳姨娘感到不可思議道。
陳姨娘只覺得匪夷所思,“不是,阮姨娘,你身處內宅,怎么可能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
馮姨娘則身體驀然一軟,癱軟在地,“完了,全都完了。”
六小姐姜盈月要不是將軍的孩子,今天他們一家三口都難逃一死。
“娘,你告訴這不是真的好不好,我怎么可能不是父親的孩子,我爹怎么可能會是荊海管事呢”姜盈月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可能是破罐子破摔,阮姨娘身體都松弛下來,不再緊繃“我沒騙人,盈月你的生父的確是荊海,盈月,接下來不要害怕,有爹娘陪著你呢。”
阮姨娘看著女兒,溫柔的幫女兒擦去眼淚,眸光眷戀的好像這是母女兩人的最后一面。
“盈月,過來嫡母身邊。”沈蘭芝突然朝姜盈月招手道。
“不,盈月別過去。”阮姨娘想要阻攔女兒,姜盈月卻自己掙扎而去。
“嫡母,盈月自知罪孽深重,盈月愿自盡洗去將軍府的丑聞,還請嫡母不要把我爹娘的事宣揚出去。”姜盈月到沈蘭芝身邊,想給沈蘭芝跪下。
卻不想沈蘭芝直接伸手把姜盈月扶起來,讓姜盈月站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