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阮姨娘這么說,柳姨娘和陳姨娘下意識看向沈蘭芝,突然覺得阮姨娘說的有些道理。
畢竟按照沈蘭芝之前的性格,這事她真做的出來。
“好吧,妹妹伶牙俐齒,那就讓荊海管事說說,他大半夜的干嘛潛入后宅,偷偷來見你,就算我真想栽贓陷害你們,荊海管事又不是死的,可以任由我擺布。”
眾人看向荊海,荊海低頭咬唇,“奴才不知,奴才一醒來,就身處阮姨娘的院子,還請夫人明察。”
果不其然,荊海的話引來一片“嘁”聲,“荊海管事這是想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呢。”
無他,要是荊海裝扮正常,說不定還有點可信度,可問題是他為了更好的藏匿身形,身上穿的是合身的夜行衣。
荊海驀然咬緊牙關,就算再被人嘲諷,也咬死自己的說法。
“不知夫人打算怎么處置我們相信妾和肚子里面的孩子沒了,將軍回來后一定會大怒。”阮姨娘突然出聲,幫荊海吸引火力道。
比起破綻百出的荊海來,阮姨娘破綻就少的多。
“妹妹們的意思呢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你們也說說你們的看法。”沈蘭芝環視其他姨娘道。
其他姨娘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柳姨娘率先垂眸表態,“妾聽夫人的。”
“夫人,阮姨娘肚子里面好歹還懷著孩子,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如把阮姨娘禁足,等將軍回來再處置。”陳姨娘心里討厭柳姨娘的油滑,可是讓她明確表態她又做不到,就算阮姨娘真的和荊海管事有什么,她也沒有評判他們的資格。
“是啊,夫人,求您看在阮姨娘肚子里面孩子的份上”馮姨娘小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蠅。
“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未必是將軍的。”沈蘭芝道。
陳姨娘和馮姨娘臉色一僵,下意識看向阮姨娘。
阮姨娘卻比想象中的更沉得住氣,“夫人這么說,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夫人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將軍的”阮姨娘看著沈蘭芝目光灼灼道。
“恐怕夫人是覺得將軍更為寵愛我,所以才故意污蔑我,這樣一來,我對夫人再造成不了威脅,再加上其他姐妹對夫人馬首是瞻,從今往后整個后宅都是夫人的一言堂。”
“就像當初我們姐妹各自有孕,夫人給我們送來的湯藥,保證我們只生女兒一樣,這次我沒收到夫人的湯藥,看來夫人是打算換種法子來對付我了。”阮姨娘看著沈蘭芝冷笑道,明明她此時狼狽不堪,可眼睛卻前所未有的明亮,再沒之前的柔弱可憐,全是鋒芒。
而阮姨娘的話卻讓其他姨娘臉色大變,尤其是陳姨娘,“什么,我們都生女兒,原來是夫人搞的鬼”
柳姨娘、阮姨娘、馮姨娘“”這事不是明擺著嗎,為什么會很驚訝。
看到其他人一臉平靜,陳姨娘驚訝過后,心里思索自己是不是太過大驚小怪,“咳,那什么女兒挺好的,我家語如要是小子,一定沒現在貼心。”
想到這點,陳姨娘心底的一絲不甘散去,也是,她生的要是兒子,到時候一定會住到前院,三天兩頭母子都見不到面,哪像女兒天天都能見到。
“好吧,為了證明我不是小肚雞腸之輩,這次我就放阮妹妹一把,前提是,阮妹妹殺了荊海管事,以證自身清白。”沈蘭芝給出條件道。
說著沈蘭芝把一把匕首扔到阮姨娘跟前。
“夫人”柳姨娘幾個驚訝,可是又說不出什么來,可是當看到阮姨娘絲毫不動彈,眼中浮現對沈蘭芝不加掩飾的恨意,她們心里猛驚。
難不成這荊海管事真是阮姨娘的情郎這,唉。
“不用臟阮姨娘的手,此次是荊海有損阮姨娘清譽,荊海愿以死謝罪。”荊海開口道,就要去拿那把匕首。
就在他手握住匕首把柄的瞬間,阮姨娘突然扣住他的手,阮姨娘抬頭看向沈蘭芝道“妾是清白的,若是夫人不信,妾可以死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