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芝微微頷首,“這幾天讓人警醒點,收網估計就在這幾天了。”
這幾天沈蘭芝又是青樓,又是宴會請帖,不代表就忘了阮姨娘。
其實沈蘭芝什么也沒對阮姨娘做,可恰恰就是什么都不做,才更讓人疑心疑鬼。
不僅是阮姨娘,還有阮姨娘的同伙,沈蘭芝越是平靜,他們心里就越不安。
前院,荊海找到劉安,對劉安道“劉管家,阮姨娘一直沒吩咐過我,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放心,就算夫人再不喜阮姨娘,也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阮姨娘沒有消息,反而說明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安穩。”劉安道。
“原來是這樣,多謝管家解惑,要不然我總是害怕自己辦不好將軍吩咐給我的差事。”荊海苦笑道。
劉安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誰不是這樣過來的呢,放心,只要你忠心耿耿,將軍絕不會讓你埋沒的。”
只是等荊海好似安心的離去,劉安神情陡然沉下。
劉健過來,就見自己兄長面色沉肅,“哥,你要是不喜歡那小子,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弄下去唄。”
“閉嘴,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荊海那小子已經在將軍那掛了名,他要是出事,將軍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
“要我說將軍也是,哥你對將軍忠心耿耿,將軍卻讓荊海留在府里分你的權,他說是負責阮姨娘的事,等阮姨娘生了,他說不定還不走,畢竟軍營哪有將軍府來的安逸。”劉健撇嘴道。
劉安眉頭緊皺,“荊海應該不是貪圖安逸的人,我能感覺到他的野心。”
當然荊海的野心要是不用來跟他分權更好。
如果說后宅是沈蘭芝的地盤,那前院就是劉安的地盤,雖然劉安只是管家,可是時間長了,占有欲自然也升上去。
離開以后,荊海望著后宅的方向,眸中微不可見的擔憂。
他該是相信阮姨娘,還是便宜行事
就在這時,荊海聽到丫鬟們嘀咕,“聽說這次夫人邀請各家夫人,各位姨娘也會幫忙呢。”
荊海心里一喜,過去問道“阮姨娘也會參加宴會嗎”
“這,阮姨娘現正懷著身孕,聽夫人的意思是,讓阮姨娘好好靜養,等生了孩子再出來。”丫鬟們訕道,隨后趕緊離開。
荊海怔愣在原地,只覺得如墜冰窟,真要讓阮姨娘靜養到生孩子,假孕的事一定會被發現,到那時阮姨娘處境一定不妙。
他沒懷疑丫鬟們的話,雖然后宅現在男仆止步了,女仆們卻多少還有些聯系。
謹慎起來,荊海又多問了一些丫鬟,丫鬟們的回答直讓荊海心里越來越沉。
眼看宴會的時間越來越近,阮姨娘還沒傳出信息,荊海咬牙,顧不上許多,選擇直接夜探后宅。
他無聲的翻過前院和后宅之間的墻頭,之后摸黑找到阮姨娘的院落。
阮姨娘正在安睡,耳邊突然聽到特殊的聲音,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是夢還是”
她不敢耽誤,迅速靠近門邊,等開門一看,她瞳孔驟縮,“你怎么來了”
“你沒事吧”荊海看著阮姨娘擔心道。
“我沒事,倒是你怎么會特意過來”阮姨娘察覺不對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