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蕓然發現這里還真不是青樓,頂多只是一家帶后院的店面。
“什么樣的生意得專門開在青樓旁邊”姜蕓然不明白。
這次沈蘭芝等人沒跟她解釋,而是先進去坐下。
坐下后,沈蘭芝問金花婆婆和翠花,“這幾天的生意怎么樣”
“回主子,生意興隆,回頭客眾多,才幾天時間,咱們就賺了幾百兩銀子。”金花婆婆道。
“幾百兩銀子什么生意能這么掙錢”姜蕓然不可思議道,要知道她和她娘被沈蘭芝克扣貪污的嫁妝也才數萬兩。
要是按照這家店鋪的賺錢速度,豈不是一兩年就賺夠那些錢,沈蘭芝真要這么有本事,何至于兩眼直盯著別人的東西。
“這正是把店面開在青樓旁邊的原因,無他,客流量大,賺錢速度快,可不就日進斗金。”畢竟青樓的瓢蟲們可是壯陽藥的精準目標客戶,堪稱開店就賺錢。
“咱們還只是賣小藥丸呢,幾天就有這么多利潤,那些花銷更大的青樓可想而知。”姜語如冷哼道。
姜蕓然一言難盡的看向姜語如,她這個五妹知不知道她說的什么
什么小藥丸是她知道的那種小藥丸嗎姜蕓然心里極其不可思議,完全不明白姜語如為什么能和那種東西扯上關系,這簡直荒謬。
“婆婆可探查清那些青樓背后各自的主人”沈蘭芝問金花婆婆。
能在京城這片天子腳下開的銷金窟,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他們背后,絕對不是權,就是貴,最差也得是錢。
“是,青樓街上的大部分青樓都有貴人做靠山,可也有一些沒靠山,而是左右蓬源、夾縫生存的青樓,它們是青樓街的最底層。”金花婆婆道。
聽到這,姜蕓然噤聲,開始認真聽,想弄明白沈蘭芝的目的。
青樓街上沒有靠山的青樓,不是它們不想找靠山,而是它們想要的靠山根本看不上它們。
因為那些青樓里面的大都是一些年老色衰,全身病痛的女人,她們是青樓女人們的最底層,其青樓的營銷額和地位最低,算是其他青樓變相的垃圾桶,那里很多都是被其他青樓拋棄,卻勉強沒死的花娘們,她們在那里茍且殘喘,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
同樣她們的價錢也十分低廉,基本都是一個銅板、兩個銅板,這樣的進賬,青樓老鴇們估計也不舍得費心打點。
姜蕓然越聽神色越凝重,以前她對青樓的了解十分淺顯,畢竟她再怎么離經叛道,也不可能來男人們的專屬場所。
她對于青樓原本的印象,大都是市井間女人們對青樓女人的謾罵,說她們都是狐貍精,勾引的她們男人不回家,不要臉。
可是她們從來不會說那些年老色衰的女人是什么凄慘下場,若是她們知道,心里痛快和覺得青樓女人們罪有應得的人居多。
想到這里,姜蕓然不禁苦笑。
“有靠山的那些青樓咱們暫時動不了,沒靠山的完全可以動一動。”說著沈蘭芝就開始在幾家沒靠山的青樓中選目標。
姜蕓然大驚,“你動青樓想做什么是想毀了一座青樓嗎”
想到這里,姜蕓然心頭砰跳,盡管她知道很異想天開,可還是覺得這些青樓能毀一座是一座。
可是這樣一來,那些以此為生的花娘該怎么辦
“青樓是毀之不盡的,除非能修改律法,讓律法斷定青樓的存在是違法的,要不然除掉一座青樓還會有下一座青樓。”沈蘭芝道。
姜蕓然心猛地一沉,苦笑道“修改律法,怎么可能做到,青樓可是給官府交稅的。”
沒錯,古代青樓都是要交稅的,除非是那種偷偷摸摸的青樓,要不然像這種明面佇立的青樓,都逃不過交稅,可想而知,修改律法有多不可能。
至于那些稅收上面是不是沾著無數花娘的血和肉,他們根本不在乎。
哪怕姜蕓然還小,卻也明白這個殘酷的事實。
“所以我沒準備毀掉青樓,而是選擇接手它們。”沈蘭芝道。
“你要接手青樓”姜蕓然看著沈蘭芝不敢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