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了,先去醫館。”沈蘭芝道。
曾芹帶了七八個人,都是曾芹出府以后新招,和將軍府沒任何關系。
那些人都被專門調教過,哪怕心里好奇,也沒發出瑣碎聲音打擾到沈蘭芝幾個。
曾芹出來幾天,已經按沈蘭芝的吩咐把附近區域摸索清楚,“這里距離醫館有點遠。”
因為將軍府坐落在達官顯貴區域,自然不可能和小商小販們比鄰。
路途遠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天色已黑,醫館們很大可能已經關門。
姜蕓然咬唇,不甘心放棄,沈蘭芝沒說什么,一行人就陪她們走一遭。
夜深人靜,一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商業區域,果不其然,十家已經有九家熄燈關門,同時第十家也在關門中。
姜語如眼疾手快,快速走過去,欣喜道“正好是醫館,大姐快來呀。”
姜蕓然眼眸在月光下驟然亮起,迅速趕過去。
而被阻攔了關門動作的大夫也沒因為姜語如的行為生氣,“不知是哪位要看病”
“是我母親。”姜蕓然扶著自己母親進去坐下,讓大夫為自己母親把脈。
沈蘭芝悄悄示意她們避開,別打擾到大夫,給大夫心理壓力。
醫館內,姜蕓然咽唾沫,跟大夫說自己母親的病情,她想知道自己母親的病情有沒有好轉。
“令堂的病在慢慢好轉,按理來說令堂的病應該很棘手,也不知另一位大夫是用的何種手法治療的”大夫好奇道。
姜蕓然聽了別提多高興,“我母親用的針灸治療,并沒有吃藥,這樣也行嗎”
“自然可以,因為令堂的病情是腦部有淤血,而不是身上有傷痛,藥能不吃還是不吃的好。”大夫道。
“勞煩大夫了,今晚多有打擾,這是診金。”沈蘭芝過來幫姜蕓然遞給大夫二十兩診金。
姜蕓然一怔,正想拒絕,沈蘭芝道“好了,天色已晚,咱們不要再打擾大夫了。”
這讓姜蕓然嘴里的話咽下,直到離開醫館一段距離,姜蕓然對沈蘭芝道“診金我會盡快還給你。”
“不必,你忘了你和你娘的嫁妝都在我手里,相比之下,診金不過小事。”沈蘭芝道。
姜蕓然聞言震驚的看著沈蘭芝,“你居然承認了,承認你貪污了我和我娘的嫁妝”
“之前是我想差了,你放心,那些東西我會想辦法還給你們的,接下來你們是先回去還是跟著我們”沈蘭芝問姜蕓然。
“大晚上的,你們能去哪”姜蕓然納悶,又不是白天,晚上基本沒東西。
“暫時保密,你要是想跟著我們也行,不過你母親就不能跟著去了,我讓曾芹留下來照顧她如何”沈蘭芝跟姜蕓然商量。
“主子”曾芹聽沈蘭芝不讓自己繼續跟著,頓時心急如焚。
“你們先回去,我們有事要辦,放心,會有另一隊人來接我們。”沈蘭芝跟曾芹道。
“另一隊人”曾芹不由迷茫。
直到另一隊人真的過來,曾芹先是一驚,隨后又放心下來,“是翠花你們啊。”
“是啊,曾芹妹子,你就放心的把主子交給我們吧。”大晚上過來接沈蘭芝的翠花笑道。
“既如此,主子就拜托你們了,我們會護好前夫人的。”曾芹小聲道,沒大肆宣揚前夫人的身份。
姜蕓然抿唇,心里難以抉擇,她不放心自己母親,可也好奇沈蘭芝幾人的目的。
既然她們都不怕讓她知道,難道她還不敢跟著